“对了，等一下。”沈玥走去厨房拿出了一个纸袋子出来，你把荔枝皮扔在这里面。
“那里不是有一个垃圾袋吗？”沐彤彤指着沙发旁边的垃圾袋说道。
“那个是放生活垃圾的，不一样。”
“奥，好吧，垃圾分类吗”
“是的。”沈玥说完就回了工作室。
沐彤彤看了一眼沈玥拿过来的袋子，里面都是一些菜叶，菜根，什么的，不禁在心里思量道：“放过我吧，我不想分类”。
看着桌上那盘红红的荔枝，仿佛在向自己招手，并说着：“快来吃我呀。”沐彤彤上手拿了一个，一股诱人的清香渗入身体里，随即划破它的果皮，就有果汁沿着膜的裂缝流到了手上，然后急忙一圈一圈地褪去它的果皮，纯白无瑕的果肉就暴露在了眼前，沐彤彤整个塞进了嘴里，甘甜的汁液在口中扩散开来，咀嚼了两下就把籽挑了出来，然后又把果肉吞进肚子里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：“真好吃。”
这时沈玥突然跑出来了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可不要因为好吃而吃多了，吃多了会上火的。”
“嗯嗯，我知道了，你快去看你的书吧。”沐彤彤开始觉得沈玥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，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因为关心自己。看到沈玥进去了，就又开始吃了起来。但是荔枝太好吃，吃了一颗之后就感觉停不下来了，忍不住吃第二颗，第三颗不知道吃了多少颗，感觉都有点饱腹的感觉了，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吃。
这时沈玥又出来了，沐彤彤那想要把荔枝送进嘴里的手悬在了半空，并说道：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
沐彤彤把那颗荔枝送进嘴里之后，就没有再去拿荔枝了，她怕等会沈玥再啰嗦起来，也怕自己真的上火。
不过看着袋子里的垃圾，就对沈玥说道：“我去倒垃圾吧，哪里有垃圾桶。”
“我家门口没有，你不知道地方，回头我去扔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，那～我去放羊吧。”
沈玥一听来了精神，“你还真的打算去放羊。”
“对呀，当然是真的了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们去羊圈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沐彤彤和沈玥两人来到了羊圈，沈玥解开了拴在羊圈门上的草绳，里面一共有五只羊‘咩咩咩’地叫了起来，每只羊的脖子上都拴着绳子，然后挂在角落里的一个大铁钉上。沐彤彤就随口说道：“都拴着绳子呢。”
“对呀，要不然被你放跑了怎么办？”
沈玥拿起两只羊的绳子递给了沐彤彤，“给，你牵着这两只。”
沐彤彤牵着那两只羊走了出去，沈玥其后牵着三只羊出来了，并且在门的左手边拿了一根木棒。两人朝草原的方向走来，那五只羊一看到草就牟足了劲朝草原跑去，沐彤彤被羊牵着跟着它们跑，而沈玥则用自己的力气镇住了那三只羊。
所以沐彤彤很快就来到了草原上，看着那两只羊津津有味地吃草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，“唉！”
这时沈玥牵着三只羊笑嘻嘻地走来了，“是你放羊，还是羊放你啊。”
“它们两个一出门就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，我制服不了它们呀。”
“是吗？你平时力气不是挺大的吗？还能提水。”
“我唉，算了，我不想说了。”
“嘿嘿，你先看一会。”沈玥把手上的木棒递给了沐彤彤，就又走回了工作室。
沐彤彤就傻站在那里看着羊吃草，不多时沈玥就走了出来，并且拿着两个小板凳，和他的《说风寒》。沐彤彤接了一个板凳坐下，沈玥就坐在沐彤彤的旁边继续看起了书。
沐彤彤又看了一会羊，但是沈玥一直看着手上的书，就忍住不住调侃道：“这本书你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我早就看完了，只不过又看了一遍而已。”
“好吧，你看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人来找你看风寒，真是巧呀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？因为天气热，所以有很多人一到家就洗个凉水澡，然后感染了风寒。我跟他们说了不要洗凉水澡，但是他们过段时间就又因为洗凉水澡来找我了，我也挺心累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老实了一段时间就又不老实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吹着凉爽的风，看着与蓝天相接的这片绿色巨毯，而余光则看着旁边的沈玥，让沐彤彤觉得心旷神怡。随即伸了个懒腰，抬头看了看漂浮着仙气的美丽天空，不禁喜上眉梢。这时沈玥也放下了手中的书，笑逐颜开地看着沐彤彤。
“呐，沈玥。
”
“干嘛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叫你一下。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你才有病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两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。
“玥玥。”从沈玥的家门口传来了声音，又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“来病人了。”沐彤彤急忙提醒到。
“嗯。”沈玥把书放在了板凳上就狂奔了过去。
一阵风吹来，沈玥的书翻开了一页又一页，仿佛是风儿也想看这本书里面写了什么。沐彤彤拿起来看了看，都是一些专业术语，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。
这时有一只羊，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似的，朝远方走去，“哎，你去哪？”
但是那只羊并没有理她，依然朝前方走，沐彤彤急忙拿起木棒，追赶那只脱离队伍的羊。
那只羊停了下来，又继续吃草，沐彤彤对它说道：“这里的草好吃吗？不都长得一样，你看大家都在那边吃，就你自己跑到这里吃。”
沐彤彤拿起木棒，作势想要把它赶回去，但是那只羊依然不理睬沐彤彤，津津有味地吃着草，沐彤彤就大声说道：“你在这里吃，等下回不了家了，小心被狼吃掉。”
那只羊仿佛是听到了狼这个字受到了惊吓似的，快速朝前方跑去。“啊！”沐彤彤也受到了惊吓，跟着羊朝前方跑去。想要抓住那只羊的缰绳，但是尝试了几次总是抓不住，于是就上脚踩，不但没有成功，还差点摔倒。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，出现了一个人跑到自己前面，抓住了缰绳，并且制止了羊继续向前奔跑的行为。
沐彤彤这才停了下来，气喘吁吁地弯下腰扶着膝盖喘气，并说道：“它，它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沐彤彤，你是不是笨，上脚踩万一摔倒了怎么办？”
“但是我用手抓抓不住。”
“那也不能上脚踩呀。”沈玥牵着羊往回走去，沐彤彤委屈地跟在后面。
“好了，我在这里看着它们，你去羊圈那边帮我把装草的背篓拿过来一下吧，我拔点草去喂别的动物。”
“奥，好的。”沐彤彤径直走到羊圈，看到门左边的几个背篓，那个最大号的里面还剩着几根草，所以沐彤彤断定是这个，就把它背起来，拿给了沈玥。
沈玥接住背篓，就往右边走了一点，蹲下开始拔草。沐彤彤看着沈玥熟练的动作，不禁觉得很有趣，便跑过去跟沈玥一起拔。沈玥却说：“你拔草做什么，快去板凳上坐着看着那几只羊，别跑丢了，跑丢了你就没羊肉吃了。”
“啊！那几只羊那么可爱，我不忍心吃它们。”
“是吗？但你吃肉的时候倒是吃的挺香的。”
“我”沐彤彤顿时无言以对，只得回去板凳上坐着。
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菜？”沈玥边拔草边问沐彤彤。
“我还想吃那个仙菜。”
“嘿嘿，是不是很好吃。”
“是的。”
沈玥很快就把背篓装满了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它们这会看起来挺老实的，那我就先去挖菜了，你再看一会，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跑去叫我，别再自己一个人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
沈玥走后，那几只羊倒是一直老老实实吃草，直到沈玥回来，“怎么样，它们没有乱跑吧。”
“没有，特别老实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玥捡起那五只羊的缰绳拿在手里，“你拿着板凳和书吧。”
“啊！你自己牵五只羊吗？让我帮你分担两只吧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能牵得动，你以为我是你吗？”
“那好吧。”沐彤彤只得拿起板凳和书，回了家里，而沈玥则把羊牵回了羊圈。
沈玥过了一会才回来，看了一下钟，“已经酉时（17一19点）了，马上就要开始准备晚饭了。”
“我来帮你做吧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去看书吧，看你那么喜欢那本书。”
“嗯，那好吧。”沈玥的话提醒了沐彤彤，那本书还差一点没看完，正好去看完它，所以快速的上了楼，拿起放在床头的书开始看。
已经看到了黎一查明凶手是表哥的情节，黎一气势汹汹地来到表哥家，直接揪着表哥的衣领说道：“是你干的吧，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妻子，说！”被识破的表哥顿时像只狗一样跪下祈求黎一放过他，说他可以去自首。黎一便冷笑道：“呵呵，自首，你要是想自首早就去自首了，而不是在这十年间一直假惺惺地帮我寻找凶手，简直是贼喊捉贼。”说完就揪着表哥的衣服把他扔到了墙上，表哥的家人都吓傻了，立在原地不敢上去阻拦。
黎一抓住表哥把他的衣服扒光，拿跟绳子绑在凳子上。然后扭头对表哥
的家人说道：“你们都跑不掉的。”表哥的家人们早已经吓得腿软了，跪在地上求饶。但是依然阻挡不住黎一疯狂的复仇行为，黎一把表哥家人们的衣服也都扒光，绑在凳子上，让他们都和妻子一样惨死。看着眼前的几具尸体，黎一仰头大笑，然后说了句：“雅琳，我来找你了。”就拿起手上的刀划破了自己的脖子
看到这里，沐彤彤已经热泪盈眶，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了书上，随后拿起纸擦拭鼻涕。黎一追随妻子而去的这种感情，让沐彤彤很感动，同时也很羡慕雅琳有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人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遇到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人呢，不禁看着窗外发起了呆。
想到自己的中学时代，在那个情窦初开的时候，身边的闺蜜大都遇到了与自己情投意合的人。而自己虽然长得漂亮，但是却比较女汉子，和自己喜欢的男生成为了哥们，每天都被自己喜欢的男生喊兄弟，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。到了大学时代，本应是应该来一场校园恋爱的时候，却开启了追剧模式，每天都窝在宿舍里看剧，看着室友们每天都出去约会，心里很羡慕，但是又没有谈恋爱的动力。平时不跟男生打交道，也不出门，所以也没有男生跟自己表白，就这样一直单身直到现在。“唉”，沐彤彤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叹什么气呢？”
沈玥突然出现在门口，沐彤彤吓的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，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就刚过来的呀，你想什么呢想那么入迷，连我走过来都没发觉。”
“没，没想什么。”沐彤彤这时再看向窗外，发现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发呆发了这么久。这里不是24小时制，时间没有划分的那么精细，搞得都快没有时间概念了。“是不是要吃饭了。”
“对呀，我就是来喊你吃饭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沐彤彤就和沈玥一起下来吃饭，吃过饭，沈玥提出要去倒垃圾，便问道：“沐彤彤，你房间里有垃圾需要倒吗？”
“有啊。”沐彤彤想起今天擦眼泪和鼻涕的纸，不过都放在了自己卧室里的垃圾袋里。
“应该不是很多吧。”
“不多，就几团纸而已。”
“行吧，那你拿下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沐彤彤快速的拿着垃圾袋下来了。
沈玥正在洗碗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你把你的垃圾倒进那个沙发旁边的垃圾袋里吧。”
“这样的吗？不是直接扔掉呀。”
“多用几次再扔掉，节约资源。”
“好吧。”沐彤彤倒了自己的垃圾，看一下手上的纸质垃圾袋，也没有很脏，毕竟里面只放了几团纸。
“那里不是有一个垃圾袋吗？”沐彤彤指着沙发旁边的垃圾袋说道。
“那个是放生活垃圾的，不一样。”
“奥，好吧，垃圾分类吗”
“是的。”沈玥说完就回了工作室。
沐彤彤看了一眼沈玥拿过来的袋子，里面都是一些菜叶，菜根，什么的，不禁在心里思量道：“放过我吧，我不想分类”。
看着桌上那盘红红的荔枝，仿佛在向自己招手，并说着：“快来吃我呀。”沐彤彤上手拿了一个，一股诱人的清香渗入身体里，随即划破它的果皮，就有果汁沿着膜的裂缝流到了手上，然后急忙一圈一圈地褪去它的果皮，纯白无瑕的果肉就暴露在了眼前，沐彤彤整个塞进了嘴里，甘甜的汁液在口中扩散开来，咀嚼了两下就把籽挑了出来，然后又把果肉吞进肚子里，忍不住赞叹了一句：“真好吃。”
这时沈玥突然跑出来了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可不要因为好吃而吃多了，吃多了会上火的。”
“嗯嗯，我知道了，你快去看你的书吧。”沐彤彤开始觉得沈玥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，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因为关心自己。看到沈玥进去了，就又开始吃了起来。但是荔枝太好吃，吃了一颗之后就感觉停不下来了，忍不住吃第二颗，第三颗不知道吃了多少颗，感觉都有点饱腹的感觉了，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吃。
这时沈玥又出来了，沐彤彤那想要把荔枝送进嘴里的手悬在了半空，并说道：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嗯。”
沐彤彤把那颗荔枝送进嘴里之后，就没有再去拿荔枝了，她怕等会沈玥再啰嗦起来，也怕自己真的上火。
不过看着袋子里的垃圾，就对沈玥说道：“我去倒垃圾吧，哪里有垃圾桶。”
“我家门口没有，你不知道地方，回头我去扔就行了。”
“好吧，那～我去放羊吧。”
沈玥一听来了精神，“你还真的打算去放羊。”
“对呀，当然是真的了。”
“好吧，那我们去羊圈吧。”
“嗯。”
沐彤彤和沈玥两人来到了羊圈，沈玥解开了拴在羊圈门上的草绳，里面一共有五只羊‘咩咩咩’地叫了起来，每只羊的脖子上都拴着绳子，然后挂在角落里的一个大铁钉上。沐彤彤就随口说道：“都拴着绳子呢。”
“对呀，要不然被你放跑了怎么办？”
沈玥拿起两只羊的绳子递给了沐彤彤，“给，你牵着这两只。”
沐彤彤牵着那两只羊走了出去，沈玥其后牵着三只羊出来了，并且在门的左手边拿了一根木棒。两人朝草原的方向走来，那五只羊一看到草就牟足了劲朝草原跑去，沐彤彤被羊牵着跟着它们跑，而沈玥则用自己的力气镇住了那三只羊。
所以沐彤彤很快就来到了草原上，看着那两只羊津津有味地吃草，忍不住叹息了一声，“唉！”
这时沈玥牵着三只羊笑嘻嘻地走来了，“是你放羊，还是羊放你啊。”
“它们两个一出门就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前跑，我制服不了它们呀。”
“是吗？你平时力气不是挺大的吗？还能提水。”
“我唉，算了，我不想说了。”
“嘿嘿，你先看一会。”沈玥把手上的木棒递给了沐彤彤，就又走回了工作室。
沐彤彤就傻站在那里看着羊吃草，不多时沈玥就走了出来，并且拿着两个小板凳，和他的《说风寒》。沐彤彤接了一个板凳坐下，沈玥就坐在沐彤彤的旁边继续看起了书。
沐彤彤又看了一会羊，但是沈玥一直看着手上的书，就忍住不住调侃道：“这本书你还没看完呢。”
“我早就看完了，只不过又看了一遍而已。”
“好吧，你看这本书的时候就有人来找你看风寒，真是巧呀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？因为天气热，所以有很多人一到家就洗个凉水澡，然后感染了风寒。我跟他们说了不要洗凉水澡，但是他们过段时间就又因为洗凉水澡来找我了，我也挺心累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老实了一段时间就又不老实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吹着凉爽的风，看着与蓝天相接的这片绿色巨毯，而余光则看着旁边的沈玥，让沐彤彤觉得心旷神怡。随即伸了个懒腰，抬头看了看漂浮着仙气的美丽天空，不禁喜上眉梢。这时沈玥也放下了手中的书，笑逐颜开地看着沐彤彤。
“呐，沈玥。
”
“干嘛？”
“没事，就是叫你一下。”
“你有病吧。”
“你才有病。”
“哈哈哈哈”两个人一起大笑了起来。
“玥玥。”从沈玥的家门口传来了声音，又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。
“来病人了。”沐彤彤急忙提醒到。
“嗯。”沈玥把书放在了板凳上就狂奔了过去。
一阵风吹来，沈玥的书翻开了一页又一页，仿佛是风儿也想看这本书里面写了什么。沐彤彤拿起来看了看，都是一些专业术语，摇了摇头又放了回去。
这时有一只羊，仿佛是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似的，朝远方走去，“哎，你去哪？”
但是那只羊并没有理她，依然朝前方走，沐彤彤急忙拿起木棒，追赶那只脱离队伍的羊。
那只羊停了下来，又继续吃草，沐彤彤对它说道：“这里的草好吃吗？不都长得一样，你看大家都在那边吃，就你自己跑到这里吃。”
沐彤彤拿起木棒，作势想要把它赶回去，但是那只羊依然不理睬沐彤彤，津津有味地吃着草，沐彤彤就大声说道：“你在这里吃，等下回不了家了，小心被狼吃掉。”
那只羊仿佛是听到了狼这个字受到了惊吓似的，快速朝前方跑去。“啊！”沐彤彤也受到了惊吓，跟着羊朝前方跑去。想要抓住那只羊的缰绳，但是尝试了几次总是抓不住，于是就上脚踩，不但没有成功，还差点摔倒。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，出现了一个人跑到自己前面，抓住了缰绳，并且制止了羊继续向前奔跑的行为。
沐彤彤这才停了下来，气喘吁吁地弯下腰扶着膝盖喘气，并说道：“它，它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沐彤彤，你是不是笨，上脚踩万一摔倒了怎么办？”
“但是我用手抓抓不住。”
“那也不能上脚踩呀。”沈玥牵着羊往回走去，沐彤彤委屈地跟在后面。
“好了，我在这里看着它们，你去羊圈那边帮我把装草的背篓拿过来一下吧，我拔点草去喂别的动物。”
“奥，好的。”沐彤彤径直走到羊圈，看到门左边的几个背篓，那个最大号的里面还剩着几根草，所以沐彤彤断定是这个，就把它背起来，拿给了沈玥。
沈玥接住背篓，就往右边走了一点，蹲下开始拔草。沐彤彤看着沈玥熟练的动作，不禁觉得很有趣，便跑过去跟沈玥一起拔。沈玥却说：“你拔草做什么，快去板凳上坐着看着那几只羊，别跑丢了，跑丢了你就没羊肉吃了。”
“啊！那几只羊那么可爱，我不忍心吃它们。”
“是吗？但你吃肉的时候倒是吃的挺香的。”
“我”沐彤彤顿时无言以对，只得回去板凳上坐着。
“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菜？”沈玥边拔草边问沐彤彤。
“我还想吃那个仙菜。”
“嘿嘿，是不是很好吃。”
“是的。”
沈玥很快就把背篓装满了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它们这会看起来挺老实的，那我就先去挖菜了，你再看一会，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就跑去叫我，别再自己一个人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。”
“嗯，我知道了，你去吧。”
沈玥走后，那几只羊倒是一直老老实实吃草，直到沈玥回来，“怎么样，它们没有乱跑吧。”
“没有，特别老实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沈玥捡起那五只羊的缰绳拿在手里，“你拿着板凳和书吧。”
“啊！你自己牵五只羊吗？让我帮你分担两只吧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能牵得动，你以为我是你吗？”
“那好吧。”沐彤彤只得拿起板凳和书，回了家里，而沈玥则把羊牵回了羊圈。
沈玥过了一会才回来，看了一下钟，“已经酉时（17一19点）了，马上就要开始准备晚饭了。”
“我来帮你做吧。”
“不用了，你去看书吧，看你那么喜欢那本书。”
“嗯，那好吧。”沈玥的话提醒了沐彤彤，那本书还差一点没看完，正好去看完它，所以快速的上了楼，拿起放在床头的书开始看。
已经看到了黎一查明凶手是表哥的情节，黎一气势汹汹地来到表哥家，直接揪着表哥的衣领说道：“是你干的吧，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妻子，说！”被识破的表哥顿时像只狗一样跪下祈求黎一放过他，说他可以去自首。黎一便冷笑道：“呵呵，自首，你要是想自首早就去自首了，而不是在这十年间一直假惺惺地帮我寻找凶手，简直是贼喊捉贼。”说完就揪着表哥的衣服把他扔到了墙上，表哥的家人都吓傻了，立在原地不敢上去阻拦。
黎一抓住表哥把他的衣服扒光，拿跟绳子绑在凳子上。然后扭头对表哥
的家人说道：“你们都跑不掉的。”表哥的家人们早已经吓得腿软了，跪在地上求饶。但是依然阻挡不住黎一疯狂的复仇行为，黎一把表哥家人们的衣服也都扒光，绑在凳子上，让他们都和妻子一样惨死。看着眼前的几具尸体，黎一仰头大笑，然后说了句：“雅琳，我来找你了。”就拿起手上的刀划破了自己的脖子
看到这里，沐彤彤已经热泪盈眶，泪水啪嗒啪嗒地滴在了书上，随后拿起纸擦拭鼻涕。黎一追随妻子而去的这种感情，让沐彤彤很感动，同时也很羡慕雅琳有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人，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也能遇到一个那么爱自己的男人呢，不禁看着窗外发起了呆。
想到自己的中学时代，在那个情窦初开的时候，身边的闺蜜大都遇到了与自己情投意合的人。而自己虽然长得漂亮，但是却比较女汉子，和自己喜欢的男生成为了哥们，每天都被自己喜欢的男生喊兄弟，然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。到了大学时代，本应是应该来一场校园恋爱的时候，却开启了追剧模式，每天都窝在宿舍里看剧，看着室友们每天都出去约会，心里很羡慕，但是又没有谈恋爱的动力。平时不跟男生打交道，也不出门，所以也没有男生跟自己表白，就这样一直单身直到现在。“唉”，沐彤彤忍不住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叹什么气呢？”
沈玥突然出现在门口，沐彤彤吓的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，“你什么时候过来的？吓我一跳。”
“我就刚过来的呀，你想什么呢想那么入迷，连我走过来都没发觉。”
“没，没想什么。”沐彤彤这时再看向窗外，发现太阳都已经快要下山了，才反应过来自己发呆发了这么久。这里不是24小时制，时间没有划分的那么精细，搞得都快没有时间概念了。“是不是要吃饭了。”
“对呀，我就是来喊你吃饭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沐彤彤就和沈玥一起下来吃饭，吃过饭，沈玥提出要去倒垃圾，便问道：“沐彤彤，你房间里有垃圾需要倒吗？”
“有啊。”沐彤彤想起今天擦眼泪和鼻涕的纸，不过都放在了自己卧室里的垃圾袋里。
“应该不是很多吧。”
“不多，就几团纸而已。”
“行吧，那你拿下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沐彤彤快速的拿着垃圾袋下来了。
沈玥正在洗碗，对沐彤彤说道：“你把你的垃圾倒进那个沙发旁边的垃圾袋里吧。”
“这样的吗？不是直接扔掉呀。”
“多用几次再扔掉，节约资源。”
“好吧。”沐彤彤倒了自己的垃圾，看一下手上的纸质垃圾袋，也没有很脏，毕竟里面只放了几团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