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老赵一家人就都去给黄大壮一家收拾房子了。
反正都闲着，人多力量大。
关键是离得近，外婆都扛着扫帚也跟着去。
也就是普通的小院子，老赵还有些不满意：“这边看着比别处乱点啊！”
“这里外来人口多。”黄大妮这几个月京城也不是白待的，现在说起来头头是道。“其实还挺好，要是一下子和京城人住一起，咱还怕人家看不起咱呢！住这里也自在，都是外来做生意打工的，谁也不会看不起谁。”
老赵点点头：“那也行，你们先适应适应，等那边房子修好就都搬那边住去。”
“还得多久啊！”黄大妮问道。“这边地方有点小，现在咱们生意做大了，在院子里做泡菜地方有点不够了。早点搬那边，也不怕没地方用。”
老赵刚要回答，脑子忽然就想到了一个画面，修缮的古香古色的院子里，雕栏玉砌的栏杆边，摆着一排泡菜坛子；奇形怪状的假山脚下，摆着泡菜坛子；争妍斗艳的花园里，花团锦簇之下，是一个个的泡菜坛子……
嗯，那些坛子还都是黑色大罐子！
他摇摇头，赶紧甩开了这个画面，面不改色的回答：“估计最少半年吧！要是实在没地方，你们要不要先搬那个破房子里去住？”
“不去不去。”黄大妮连连摇头。“那地方一进去，我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你肯定没问题，你都会……都是年轻人，阳气旺盛，我们可不去住。”
她一听要住那宅子，差点一激动说出来儿子会神仙手段，可见那鬼宅对她来说，确实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杨秀娥看着嫂子的动作都想笑，外婆更是乐呵：“多大人了，还迷信。我这老太太都不怕，你还怕这个。”
“反正我不去，住这里也挺好，小院温馨。”黄大妮说什么都不去。
老赵也没法，那边赵景山喊他：“过来咱们把这个床翻过来，快散架了，我给修修。”
“直接买新的吧！”老赵说道。“等舅舅一家来这里开饭店，可是要常住的，总得换个结实点的床。”
“那倒是，那你过来，咱们给抬小屋里去，放那不碍事儿，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。”赵景山说道。
“直接劈柴烧火吧！”老赵说着又解释。“我舅舅要来，肯定家里的东西也不少，说不定比咱们那东西还多。这些破烂东西放着，以后用不用得上不知道，现在肯定碍事儿。”
“实木的床呀，就这么拆了，可惜。”赵景山看着有些不舍得。
“那先搬院子里放着，回头看哪个房子缺床了放进去。”老赵有的是办法，或者说，他有的是房子。“租给人家房子怎么也得准备个床，刚好能用上。”
不管用哪儿只要不浪费就行，俩人抬着破床放到院子里，全家齐上阵，开始了大扫除。
老赵给小图强分配了任务，让他负责好金子和元宝，不然这仨家伙都是捣乱的。
分配完任务之后，本来最能捣乱的小家伙左手拉着金子，右手拉着元宝，坐在院子里正襟危坐，和肩负什么重大使命似的。
实际上全靠金子听话，不然现在金子比他个头都大，驮着他跑都没问题，根本不是他能拉住的。
房子不闲置看着挺好的，其实一旦半空闲置几天，那就感觉垃圾格外多，到处都要打扫。
老赵还拿着本子记录着，回头要买什么东西。
结果外婆说了，家里啥都有，临时住的先有床就行，等他们搬来，家里的东西都运过来就行了。
上谷离京城也就三百来里路，现在人力不值钱，搬家比置办新的还划算点。当然像老赵他们那搬家就是胡闹，如果不是老赵会飞，那绝对不划算，全部家当都不值一趟路费钱。
……
晚上老赵又回鬼宅去住，小图强放假就自由了，要跟着一起去。
鬼宅吓得住别人，吓不住这熊孩子，老赵就带上了。
结果这熊孩子根本不是去睡觉的，刚离了家他就美滋滋的问老赵：“哥咱们去哪儿玩？”
“该睡觉了，回去睡觉，不去玩。”老赵一句话就断了他念想。
结果小图强就一本正经的劝老赵：“哥，现在没人看着咱们了，回去睡觉多亏啊！你看过电影吗？我们同学就有去过电影院的，你去过没有？”
“不看，回家睡觉。”老赵知道这会儿就不能给他想法，不然他就没完。
果然第二次遭到拒绝之后，小图强顿时没劲儿了，解开安全带就往后边爬，找金子玩去了。
没等他坐好就到地方了，老赵就把他揪下去。
然后烧水给他洗刷一通就扔到了床上：“老实睡觉，不许闹腾。”
“那你咋不睡？”小家伙不服。
“我学习，看外语呢！”老赵不想睡太早，就拿着书看。“学不学，我教你？”
“学。”这个年龄的熊孩子，只要能不睡觉，让他干什么就行。
结果刚学不到十个字母，他就呼呼大睡了。
老赵惆怅，这学习劲头，依然有自己当初的风范啊！
问题是以前自己上学可不需要请家长，他这样，以后搞不好自己来京城不但来上大学，还得经常去上小学……
更惆怅的还没睡，老妈打电话过来，说忘了交待，半夜要喊小图强起来撒尿！
老赵顿时觉得熊孩子不好玩了！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这熊孩子起的还挺早，想赖床的老赵被喊起来，带着三个捣蛋鬼去吃饭。
实际上金子和元宝相当老实，小图强才不老实，就是他不乐意回家吃饭的，就是觉得外边的更好吃。
吃过早饭要在湖边玩，到快中午家里打电话催才磨磨蹭蹭跟着老赵回家。
带着小图强到店铺里，就见到老妈正在盘算：“……上次启科家的还给咱送了俩萝卜，也得还上，还有隔壁那个杂货铺的给过小图强一包方便面……”
老赵好奇：“这是干啥呢？”
“都是别人给东西了，你妈记一下，把人情给还了。”赵景山怕儿子打扰媳妇，小声回答道。“她就是较真，没办法她。”
老赵对老妈的较真有点无可奈何，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不这样呀，虽然老赵家一开始人缘关系不怎么好，但是农村里，总有些人情来往啥的，也没见她算多清。
正这么想着，就听黄大妮说道：“他们给咱东西，还不是看小武面子。咱不把人情还上，以后万一人家求咱什么事儿，咱俩帮不了的话，那不是给小武找麻烦吗？”
老赵当时心里就不吐槽了。
黄大妮算清楚了欠的人情，又对老赵说道：“上午你爸去把被褥啥的都买了，还有些小东小西的，等他们来了需要了自己买就行。我给你舅舅说了，他们明天来会多带点东西。”
“嗯，中午吃什么饭啊？”老赵问道。
“你婶和外婆在家包饺子呢！”黄大妮回答。“吃过饭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，放假时间还长着呢，等小斌来了你们再一起出去玩。”
“行。”老赵点点头。
……
其实也没什么好忙的，去技校那边溜达一圈，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，签几个字就算完事儿。
和柯子他们几个侃半天，凑一块儿吃了顿晚饭。
然后回家睡觉。
第二天又趁黄大壮一家还没到，跑去找刘老师了。
刘老师看到他就问：“放假了？”
“是呀！”老赵点点头。“如果再学别的语言，学什么比较合适？”
“我觉得你可以停一下。”刘老师说道。“现在你掌握六门语言了，掌握的越多，就越容易混淆。所以我建议你停一下，多读一些各种书籍，把这些进一步融会贯通。”
“其实以你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，以后等你需要的时候，临时突击学习一下，基本也能保证交流没问题。你学的多了也知道，对于熟练一门语言的人来说，你就是有些语法上有些错误，偶尔用错几个词，其实都不影响普通的交流。”
老赵点点头：“那老师你给我帮推荐几本书看看吧！”
“你自己拿，喜欢看什么就拿起看。新书注意别弄折了，看完还能拿回来卖。那些旧书无所谓，你随便拿去看。”刘老师伸手一指。“那边的还有大学教材，也都是旧书，你也可以提前看看。”
老赵再点头：“行，那我先拿几本教材看看。”
“如果觉得我这里书少，学校图书馆你也可以进，拿着通知书去，肯定没人拦你。还有首都图书馆那里，进去随便看。”刘老师又说道。
师娘在旁边忍不住笑着说道：“你买书不划算，一本书最多翻两边，还新着呢就不看了，浪费。我觉得你就站图书馆看就行，看一天就赚几百块钱书钱。幸好你这样的人少，不然我就去开饭店不开书店了。”
老赵不好意思笑笑：“我先拿几本教材看看，刚来这几天估计有事，等过几天不忙了就去图书馆。”
“我这边整理的有，一年级的教材都有，这些其实买的也不多，你拿回去慢慢看。”师娘也是热心，直接就抱出来了一摞书。
“谢谢师娘了。”老赵表示感谢。
……
带了一大堆书回家，当时家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。
小图强再想来找哥哥玩，杨秀娥就拉着他不让。现在赵起武是老家的顶梁柱了，一切都以他的事儿为重，反正不能让小图强打扰。
还是老赵劝她：“这些书都是大学教材，也不着急看，还得大半年才能去大学，我时间多着呢！”
杨秀娥这才放开小图强。
黄大壮中午的时候就到了，刚好赶上午饭。
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凑一起，这就有过年气氛了。
两个小的闹腾的很，吃不几口就开始玩，和金子玩，和元宝玩，小院子里疯跑乱蹦。
黄大妮安排：“等会儿吃过饭去那边看看，还有些小东西也没给你们准备，你们看什么缺了自己去买称心的。这一片都是生活区，什么都不缺。”
邬彤点点头：“这都够麻烦你们了，谢谢嫂子了啊！”
“谢什么，都是应该的。”黄大妮这会儿大气的很。“下午收拾好了，明天咱们开始跑着玩。我们来这么久，也没去什么地方玩过，正好这次人多，大家一起去。反正店里生意也不忙，不开门了。”
老赵接话道：“那等下舅舅你们去收拾家，我去给依维柯的车座给按上。咱们一辆车也热闹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黄大妮连连点头。“我还想说人多了一辆车也坐不下，出去玩还得好几辆车麻烦呢！都忘了依维柯了，那你等下赶紧去，让你爸去给你帮忙。”
“不用，就是安几个座椅，我自己就行。”老赵说道。
“安好了给车也洗刷一下，打扫干净点。”黄大妮不放心。
“放心，本来就挺干净的。”
……
下午正安座椅呢，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马博奇打来的。
老赵还奇怪：“马总，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这会儿拜年有点早吧？”
“有个好消息给你汇报一下啊！”马博奇一副惊喜的嗓音。“你的那个作品，被提名优秀纪录片了。”
“哪的提名啊？”老赵倒是淡定得很。“提名这不是还没获奖呢？等获奖了你去给我领了就行，反正那都是你做出来的，我说了全权委托你，荣誉也送你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是国际大奖。”马博奇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。“第七十届奥斯卡，纪录片提名。还有咱们自己的一个奖，京城大学生奖。不管哪个中奖，你可就一举成名了。”
“我闲疯了，要那名有用吗？”老赵的热度一般来的快也去的快，摄影的热度已经过去了，现在他根本不关心这个，买的那摄影机都落上一层灰了。
马博奇说的还是拍摄的西萨的那些东西，原本说上中心台四套的，到现在上没上他都不知道老赵早就懒得问了，反正谁爱折腾谁折腾，咱是不打算管了！
马博奇在那头无语的很，半天才想起来：“那个，你放假了吧？老贾这几天也在京城，有空了一块出来吃个饭？”
“行啊，什么时候你提前通知我一声。”老赵不置可否。
“那好，到时候我再和你详说。”马博奇对老赵的态度有些无奈。
“行！”老赵说着就要挂电话。“回头联系，我这会儿正干活呢，忙得很。”
电话挂断前，马博奇还隐约听到了老赵的自言自语：我去，这破椅子当初咋拆下来的的，螺丝都对不住啊……
顿时马博奇满腔的热血，都凉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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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都闲着，人多力量大。
关键是离得近，外婆都扛着扫帚也跟着去。
也就是普通的小院子，老赵还有些不满意：“这边看着比别处乱点啊！”
“这里外来人口多。”黄大妮这几个月京城也不是白待的，现在说起来头头是道。“其实还挺好，要是一下子和京城人住一起，咱还怕人家看不起咱呢！住这里也自在，都是外来做生意打工的，谁也不会看不起谁。”
老赵点点头：“那也行，你们先适应适应，等那边房子修好就都搬那边住去。”
“还得多久啊！”黄大妮问道。“这边地方有点小，现在咱们生意做大了，在院子里做泡菜地方有点不够了。早点搬那边，也不怕没地方用。”
老赵刚要回答，脑子忽然就想到了一个画面，修缮的古香古色的院子里，雕栏玉砌的栏杆边，摆着一排泡菜坛子；奇形怪状的假山脚下，摆着泡菜坛子；争妍斗艳的花园里，花团锦簇之下，是一个个的泡菜坛子……
嗯，那些坛子还都是黑色大罐子！
他摇摇头，赶紧甩开了这个画面，面不改色的回答：“估计最少半年吧！要是实在没地方，你们要不要先搬那个破房子里去住？”
“不去不去。”黄大妮连连摇头。“那地方一进去，我就觉得脖子凉飕飕的。你肯定没问题，你都会……都是年轻人，阳气旺盛，我们可不去住。”
她一听要住那宅子，差点一激动说出来儿子会神仙手段，可见那鬼宅对她来说，确实没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杨秀娥看着嫂子的动作都想笑，外婆更是乐呵：“多大人了，还迷信。我这老太太都不怕，你还怕这个。”
“反正我不去，住这里也挺好，小院温馨。”黄大妮说什么都不去。
老赵也没法，那边赵景山喊他：“过来咱们把这个床翻过来，快散架了，我给修修。”
“直接买新的吧！”老赵说道。“等舅舅一家来这里开饭店，可是要常住的，总得换个结实点的床。”
“那倒是，那你过来，咱们给抬小屋里去，放那不碍事儿，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。”赵景山说道。
“直接劈柴烧火吧！”老赵说着又解释。“我舅舅要来，肯定家里的东西也不少，说不定比咱们那东西还多。这些破烂东西放着，以后用不用得上不知道，现在肯定碍事儿。”
“实木的床呀，就这么拆了，可惜。”赵景山看着有些不舍得。
“那先搬院子里放着，回头看哪个房子缺床了放进去。”老赵有的是办法，或者说，他有的是房子。“租给人家房子怎么也得准备个床，刚好能用上。”
不管用哪儿只要不浪费就行，俩人抬着破床放到院子里，全家齐上阵，开始了大扫除。
老赵给小图强分配了任务，让他负责好金子和元宝，不然这仨家伙都是捣乱的。
分配完任务之后，本来最能捣乱的小家伙左手拉着金子，右手拉着元宝，坐在院子里正襟危坐，和肩负什么重大使命似的。
实际上全靠金子听话，不然现在金子比他个头都大，驮着他跑都没问题，根本不是他能拉住的。
房子不闲置看着挺好的，其实一旦半空闲置几天，那就感觉垃圾格外多，到处都要打扫。
老赵还拿着本子记录着，回头要买什么东西。
结果外婆说了，家里啥都有，临时住的先有床就行，等他们搬来，家里的东西都运过来就行了。
上谷离京城也就三百来里路，现在人力不值钱，搬家比置办新的还划算点。当然像老赵他们那搬家就是胡闹，如果不是老赵会飞，那绝对不划算，全部家当都不值一趟路费钱。
……
晚上老赵又回鬼宅去住，小图强放假就自由了，要跟着一起去。
鬼宅吓得住别人，吓不住这熊孩子，老赵就带上了。
结果这熊孩子根本不是去睡觉的，刚离了家他就美滋滋的问老赵：“哥咱们去哪儿玩？”
“该睡觉了，回去睡觉，不去玩。”老赵一句话就断了他念想。
结果小图强就一本正经的劝老赵：“哥，现在没人看着咱们了，回去睡觉多亏啊！你看过电影吗？我们同学就有去过电影院的，你去过没有？”
“不看，回家睡觉。”老赵知道这会儿就不能给他想法，不然他就没完。
果然第二次遭到拒绝之后，小图强顿时没劲儿了，解开安全带就往后边爬，找金子玩去了。
没等他坐好就到地方了，老赵就把他揪下去。
然后烧水给他洗刷一通就扔到了床上：“老实睡觉，不许闹腾。”
“那你咋不睡？”小家伙不服。
“我学习，看外语呢！”老赵不想睡太早，就拿着书看。“学不学，我教你？”
“学。”这个年龄的熊孩子，只要能不睡觉，让他干什么就行。
结果刚学不到十个字母，他就呼呼大睡了。
老赵惆怅，这学习劲头，依然有自己当初的风范啊！
问题是以前自己上学可不需要请家长，他这样，以后搞不好自己来京城不但来上大学，还得经常去上小学……
更惆怅的还没睡，老妈打电话过来，说忘了交待，半夜要喊小图强起来撒尿！
老赵顿时觉得熊孩子不好玩了！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这熊孩子起的还挺早，想赖床的老赵被喊起来，带着三个捣蛋鬼去吃饭。
实际上金子和元宝相当老实，小图强才不老实，就是他不乐意回家吃饭的，就是觉得外边的更好吃。
吃过早饭要在湖边玩，到快中午家里打电话催才磨磨蹭蹭跟着老赵回家。
带着小图强到店铺里，就见到老妈正在盘算：“……上次启科家的还给咱送了俩萝卜，也得还上，还有隔壁那个杂货铺的给过小图强一包方便面……”
老赵好奇：“这是干啥呢？”
“都是别人给东西了，你妈记一下，把人情给还了。”赵景山怕儿子打扰媳妇，小声回答道。“她就是较真，没办法她。”
老赵对老妈的较真有点无可奈何，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不这样呀，虽然老赵家一开始人缘关系不怎么好，但是农村里，总有些人情来往啥的，也没见她算多清。
正这么想着，就听黄大妮说道：“他们给咱东西，还不是看小武面子。咱不把人情还上，以后万一人家求咱什么事儿，咱俩帮不了的话，那不是给小武找麻烦吗？”
老赵当时心里就不吐槽了。
黄大妮算清楚了欠的人情，又对老赵说道：“上午你爸去把被褥啥的都买了，还有些小东小西的，等他们来了需要了自己买就行。我给你舅舅说了，他们明天来会多带点东西。”
“嗯，中午吃什么饭啊？”老赵问道。
“你婶和外婆在家包饺子呢！”黄大妮回答。“吃过饭你要是有事儿就去忙，放假时间还长着呢，等小斌来了你们再一起出去玩。”
“行。”老赵点点头。
……
其实也没什么好忙的，去技校那边溜达一圈，看看有没有需要自己签字的文件，签几个字就算完事儿。
和柯子他们几个侃半天，凑一块儿吃了顿晚饭。
然后回家睡觉。
第二天又趁黄大壮一家还没到，跑去找刘老师了。
刘老师看到他就问：“放假了？”
“是呀！”老赵点点头。“如果再学别的语言，学什么比较合适？”
“我觉得你可以停一下。”刘老师说道。“现在你掌握六门语言了，掌握的越多，就越容易混淆。所以我建议你停一下，多读一些各种书籍，把这些进一步融会贯通。”
“其实以你的记忆力和学习能力，以后等你需要的时候，临时突击学习一下，基本也能保证交流没问题。你学的多了也知道，对于熟练一门语言的人来说，你就是有些语法上有些错误，偶尔用错几个词，其实都不影响普通的交流。”
老赵点点头：“那老师你给我帮推荐几本书看看吧！”
“你自己拿，喜欢看什么就拿起看。新书注意别弄折了，看完还能拿回来卖。那些旧书无所谓，你随便拿去看。”刘老师伸手一指。“那边的还有大学教材，也都是旧书，你也可以提前看看。”
老赵再点头：“行，那我先拿几本教材看看。”
“如果觉得我这里书少，学校图书馆你也可以进，拿着通知书去，肯定没人拦你。还有首都图书馆那里，进去随便看。”刘老师又说道。
师娘在旁边忍不住笑着说道：“你买书不划算，一本书最多翻两边，还新着呢就不看了，浪费。我觉得你就站图书馆看就行，看一天就赚几百块钱书钱。幸好你这样的人少，不然我就去开饭店不开书店了。”
老赵不好意思笑笑：“我先拿几本教材看看，刚来这几天估计有事，等过几天不忙了就去图书馆。”
“我这边整理的有，一年级的教材都有，这些其实买的也不多，你拿回去慢慢看。”师娘也是热心，直接就抱出来了一摞书。
“谢谢师娘了。”老赵表示感谢。
……
带了一大堆书回家，当时家里的气氛就不一样了。
小图强再想来找哥哥玩，杨秀娥就拉着他不让。现在赵起武是老家的顶梁柱了，一切都以他的事儿为重，反正不能让小图强打扰。
还是老赵劝她：“这些书都是大学教材，也不着急看，还得大半年才能去大学，我时间多着呢！”
杨秀娥这才放开小图强。
黄大壮中午的时候就到了，刚好赶上午饭。
吃饭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凑一起，这就有过年气氛了。
两个小的闹腾的很，吃不几口就开始玩，和金子玩，和元宝玩，小院子里疯跑乱蹦。
黄大妮安排：“等会儿吃过饭去那边看看，还有些小东西也没给你们准备，你们看什么缺了自己去买称心的。这一片都是生活区，什么都不缺。”
邬彤点点头：“这都够麻烦你们了，谢谢嫂子了啊！”
“谢什么，都是应该的。”黄大妮这会儿大气的很。“下午收拾好了，明天咱们开始跑着玩。我们来这么久，也没去什么地方玩过，正好这次人多，大家一起去。反正店里生意也不忙，不开门了。”
老赵接话道：“那等下舅舅你们去收拾家，我去给依维柯的车座给按上。咱们一辆车也热闹。”
“对对对。”黄大妮连连点头。“我还想说人多了一辆车也坐不下，出去玩还得好几辆车麻烦呢！都忘了依维柯了，那你等下赶紧去，让你爸去给你帮忙。”
“不用，就是安几个座椅，我自己就行。”老赵说道。
“安好了给车也洗刷一下，打扫干净点。”黄大妮不放心。
“放心，本来就挺干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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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正安座椅呢，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马博奇打来的。
老赵还奇怪：“马总，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？这会儿拜年有点早吧？”
“有个好消息给你汇报一下啊！”马博奇一副惊喜的嗓音。“你的那个作品，被提名优秀纪录片了。”
“哪的提名啊？”老赵倒是淡定得很。“提名这不是还没获奖呢？等获奖了你去给我领了就行，反正那都是你做出来的，我说了全权委托你，荣誉也送你了。”
“不是，这是国际大奖。”马博奇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。“第七十届奥斯卡，纪录片提名。还有咱们自己的一个奖，京城大学生奖。不管哪个中奖，你可就一举成名了。”
“我闲疯了，要那名有用吗？”老赵的热度一般来的快也去的快，摄影的热度已经过去了，现在他根本不关心这个，买的那摄影机都落上一层灰了。
马博奇说的还是拍摄的西萨的那些东西，原本说上中心台四套的，到现在上没上他都不知道老赵早就懒得问了，反正谁爱折腾谁折腾，咱是不打算管了！
马博奇在那头无语的很，半天才想起来：“那个，你放假了吧？老贾这几天也在京城，有空了一块出来吃个饭？”
“行啊，什么时候你提前通知我一声。”老赵不置可否。
“那好，到时候我再和你详说。”马博奇对老赵的态度有些无奈。
“行！”老赵说着就要挂电话。“回头联系，我这会儿正干活呢，忙得很。”
电话挂断前，马博奇还隐约听到了老赵的自言自语：我去，这破椅子当初咋拆下来的的，螺丝都对不住啊……
顿时马博奇满腔的热血，都凉了下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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