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，起身拿起老板台上的茶杯给唐建硕到杯水，坐了下来，叹口气道：“三叔，别伤心了，现在不是哭天抹泪难过的时候。我和爸爸都在想办法帮助您和豆豆。虽然，您和唐豆对我和爸爸有看法，看在一家人的份上，我和爸爸决不会袖手旁观看热闹。您放心，我们有七分力决不会出五分，一定想方设法把豆豆从刑警队捞出来。”
“好，冰冰现在三叔已经是六神无主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都怪豆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，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和二个骗子搞到一起，真是愧对唐家的列祖列宗啊！我怎么生了一个这么不成才的东西，气死我了。”唐建硕听了侄儿的话，觉得脸皮在发烧，他拿起茶水喝了一口，眼睛盯着茶杯泛起的茶叶。“冰冰，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，以前三叔和豆豆在某些事儿上做地是有些过份，我太溺爱豆豆了，把他惯得没有人形也越来越不听话，什么猫蛋都敢捅了，什么祸都敢闯。以后，不会再这样了，只要他能出来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。”
“哦！这到没必要。三叔您言重了，其实豆豆不是坏孩子，他胆子小，思想有时候挺单纯，只是没遇上好人，整天和肖逸龙、李科、刘杰——那套号的混在一起能不受熏染吗？这次又跟思琪姐打起来了，骂得太难听了真让人无法容忍，换成我也要跟豆豆干一仗，他真地太气人了。”唐冰抽出一支烟递给唐建硕，自己也点燃了一支。“三叔，豆豆出了这事儿，我和爸爸特别为难，不知要怎么劝你、大伯和思琪姐，我们都是唐家人，可是你们两家有误会让我们夹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帮助您吧，思琪姐和大伯知道了不满意；帮大伯和思琪姐，您和豆豆也不满意。我和爸爸尽量消除你们两家的误会，让子明姐夫不至于与你们闹僵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，燃眉之急先救豆豆出来。”
唐建硕手里握着茶杯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只是在不停地唉声叹气，一缕烟雾在嘴边升起，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，看着眼前的唐冰便想起了宝贝儿子唐豆。“唉！豆豆，你怎么就不长心眼呢？平时爸爸以你为骄傲，总认为你比冰冰聪明机灵，心思缜密办事圆滑副有创造力，你代理公司总经理的时候也不笨啊，唐氏让你小子搞得有声有色热火朝天，可你怎么就不学好呢？怎么会与二个骗子串在一起？如果这是真的，你还能出来吗？你不傻吗？这么大的事儿，你怎么不告诉我？钱在好花也要看看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地，况且咱家也不缺那几个钱啊，你真是条笨驴。在这时候怎么能与思琪打架呢，你不骂她，她都瞅咱爷们不顺眼，现在还出了这事儿，许子明那小子还不借题发挥弄死你？”他嘟嘟囔囔有些神经质。
“三叔，你别在长吁短叹掉眼泪了，回家让郝宁去求姐夫和姐姐帮忙，现在只要子明肯说句话，豆豆还有希望。否则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还找不到比他更接恰的人。”唐冰掐灭烟头，看着一脸憔悴的唐建硕。
“哦！我从家来的时候，宁宁让我找一个人能帮豆豆，你说让我回去叫宁宁出面找一个人，这个人是谁？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儿？我豁出这张老脸求他不行吗？只要他能办事儿，花多钱我不在乎，为了豆豆我认了，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？”唐建硕放下手中的茶杯，将嘴里的烟吐了出去，红红的烟头已经烧嘴了。
“呵呵——三叔，你真是让豆豆这件事儿给搞糊涂了，这个人不是外人，你应该知道他是谁，何况郝宁也跟你提起过，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，就是姐夫许子明啊。他的老同学柳茹嫣就是办理豆豆这件案子的刑警大队副队长，她还是综合办孟主任的未婚妻，孟主任是子明姐夫磕头的哥们，两个人好的像一个人似的，只要姐夫肯说句话，豆豆是有希望地。”唐冰将自己知道地全说给了一脸惊诧的唐建硕。
“哦！你说孟主任的未婚妻在刑警队？是负责豆豆这件案子的副队长？刚才我还看到孟凯了，也不知道这小子的媳妇在刑警队工作，豆豆这个混蛋平时回家也不说啊，我说宁宁让我找一个人呢，原来这个人是许子明，他是孟主任的铁哥们，还是柳队长的老同学，这回豆豆可载到他手里了，刚跟思琪吵过架他也不能管啊。”唐建硕兴奋的脸瞬间暗了下来。“这个时候求他不合适，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三叔你都急死我了，你还不抓紧时间把豆豆弄出来，只要豆豆没从两个骗子手中拿回扣就没什么大事儿。可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，你别忘了李科和刘杰是什么人，他们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。万一，两张臭嘴咬住豆豆不放，后果你想吧。子明姐夫不像你想的那样，他这人挺重情义的。让宁宁找他替豆豆赔礼道歉，他是不会无动于衷地，姐夫是宁宁的救命恩人，您和三婶是不是要借机感谢一下子明？只要把话说透，误会解除了，他会帮忙地。这也是我想的最好办法了，求姐夫比求别人合适。”唐冰打开电脑不在说话了。
“好吧冰冰，我回去和宁宁商量商量，叔叔谢谢你，要不是你说，我还真不知道子明认识刑警队的人。”唐建硕拿起皮包推开门走了出去，他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下楼回家而是向综合办主任室走去。
“唐副董事长，你找我们主任？他不在，他和宋助理出去了。”赵丽丽从综合办跑出来，看着在敲主任室门的唐建硕。“要不，你等等，我给主任打个电话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没事儿，只是路过进来看看。”唐建硕转身来到综合办门口向里望着，见室内很安静，尚浩等人在低头忙着手里的工作。“好啊，许总和思琪不在，你们要认真值守为董事长和公司做好工作。”
“唐副董事长您不进来坐一会儿，我们主任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赵丽丽望着远去的唐建硕撇了下嘴，笑着跑进了办公室。
孟凯站在宋波办公室的窗帘后，看着唐建硕的车驶出唐氏大院，长长出了一口气。“哎！这个老家伙终于走了，可算让我缓口气，还真没想到他居然去办公室找我。我可不能见他，我是答应过子明的，二少的事儿我一定不帮。”他伸了下懒腰坐在沙发上。“波哥，你说唐建硕还会来找我吗？”
“不会，唐建硕可是条老狐狸，脑袋聪明着呢。刚才来找你是有些冲动，他下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，这都是让二少给折腾地。”宋波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脑，手里的笔在记着什么。“如果，他再想找你也会接受唐冰的建议，托个人来求你或许直接找你媳妇了。”
“波哥，你怎么知道唐建硕接受唐冰的见议？他下次不会直接来找我给二少帮忙吗？为什么还要找人？他会找谁啊？”孟凯似乎有些不信宋波的话。
“笨！还用问吗？唐冰与唐建硕是叔侄儿关系，唐氏发生什么事儿，有什么事儿他能不跟他叔说？尤其是唐建硕为了二少的事儿都急得火上房了，唐冰能看着不管？他们是一家人，有血源关系。虽然，平时他们小矛盾不断，关键时刻还是同心协力一致对外，‘打仗亲兄弟，上阵父母兵。’唐豆再不着调也是他们自己人。”宋波依然低着着写着东西。“他以后还真不见得找你，会让子明出来找你媳妇，求他帮忙，你是什么人，子明与你与柳警官是什么关系我想唐冰不会不说地，只要他向唐建硕交了这个底，那老家伙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求子明，让子明在托你媳妇帮忙，你说还能有你什么事儿？无非是再见面时热情点，送点礼让你给你媳妇带回去。”
“嘿嘿——还挺复杂。波哥，你说子明会让我家茹嫣为唐豆帮忙吗？这小子太可恨了，也是不知死的鬼，做梦都不会想到，他打了思琪、骂了思琪之后，立即遭到了报应让刑警队给拘留了。你说，要是晚一天也算对得起他，架还没打完呢，人却带走了。二少要知道会有这机样的结果，打死他都不会骂唐思琪，他老子还有什么脸去求子明和思琪？我想子明是不会管的，媳妇让人骂也骂了，打也打了，这口气不会不出吧？换了我肯定是没门。”孟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宋波对面，看着哥们笔下一个个漂亮的字。
“或许吧。子明摊上唐豆这家亲属真挺倒霉地，平时没事儿的时候，唐豆父子就给子明下绊子，有了事儿他们不是看哈哈笑，就是落井下石。要不是二少被抓了进去，他和猎犬还没完呢，跑到思琪那说子明在外面养女人还指名道姓地，破坏他们夫妻关系，这招太损了。一个人是怎么被毁的，往往在男女关系问题上不管真与假一污一个准儿，子明就是运气好，否则，非让二少和猎犬给整离婚不可，这样的仇他会不记得？”宋波放下手里的笔，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烟扔在桌上。“自己拿着抽。子明如果要坚持不帮忙，董事长这关也不好过。唐家人嘴上不说，心里也是不痛快甚至是恨子明。总之，做唐家的女婿挺难。”
“也对啊，家族企业就这一点不好，得罪一个牵连一窝。你说子明要是真把唐建硕和二少彻底得罪了，那唐建诚、唐建伟只定不高兴，唐冰也不一定满意，别看他小子嘴上叫得挺甜，那是没牵涉到个人利益，没牵涉到唐家利益。否则，也与二少一样翻脸就不认人，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，子明让咱们这群哥们占了公司的好位置他不是很满意，从表情上就看出来了，小脸总是冷嗖嗖地，谁不想按插自己人？可是这个大少爷还赶不上二少，二少还有猎犬和长脖两个狗腿子，我就没看过他有亲近的人。”孟凯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。
“未必没有，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。往往这样的人隐藏地很深，心计也特别重。凯子你要是不说，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，有时间咱们哥们真要好好聊聊天，从中能发现不少问题。甭管他们唐家人怎么看我们，我们跟着子明，他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，我们在唐氏一天，就要和兄弟捆在一起，现在公司各部门的骨干都是咱们的哥们，唐冰即使不满意也要掂量、掂量——你该回办公室了，这么半天你也应当回去了，哥陪你走一圈。”宋波关上电脑和孟凯一起悄悄走出助理办公室。
“宁宁吃菜，这都是你爱吃的菜。妈让小吴跑了好几个地方，买了最新鲜的活鲤鱼、基围虾、血肠——还有蛋蛋喜欢吃地拨丝地瓜，是你爸亲自下厨做的，这鱼啊、虾啊都是我做的，我们都好多年不下厨了，也不知道这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？别愣着快趁热吃。蛋蛋，张大嘴让爷爷给你夹拨丝地瓜。”刘革笑着夹了一块鱼放在郝宁碗里。“宁宁，都是妈不好把话说重了，不该与你吵起来。我啊，真是老糊涂了，听到豆豆出事儿，一时心里乱极了，大脑也不听使唤了，不该说那些难听话来敲打你。这个世界上要说和豆豆最亲的人就是你，你们是两口子。妈一时没想明白，总认为豆豆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和蛋蛋差不多，没有顾及你的感受，顺嘴说了一些难听地话。”她握着郝宁的手抽泣起来。
“妈，你别这样，这事儿也不都全怪你，我也不好。为豆豆的事儿太着急了，一时没忍住让你伤心了，事儿都过去了，你要原谅我不懂事儿。我们都是为了豆豆，他要是不回来，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啊？蛋蛋还这么小。”郝宁伤心的泪滴在了碗里。
“宁宁，老伴你们都别哭了，看看蛋蛋我们就要想一切办法把豆豆整回来，说死我也不相信唐豆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儿，只定是李科、刘杰这两个败类陷害他。”唐建硕脸色凝重抱着孙子再往他小碗里夹拨丝地瓜。“乖孙子多吃点，快点长大，长大了别学你臭爸爸，整天胡说八道冤枉人，要学就学你子明姑夫，做个善良的好人。宁宁，爸跟你商量件事儿——”
“好，冰冰现在三叔已经是六神无主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都怪豆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，我做梦都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和二个骗子搞到一起，真是愧对唐家的列祖列宗啊！我怎么生了一个这么不成才的东西，气死我了。”唐建硕听了侄儿的话，觉得脸皮在发烧，他拿起茶水喝了一口，眼睛盯着茶杯泛起的茶叶。“冰冰，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，以前三叔和豆豆在某些事儿上做地是有些过份，我太溺爱豆豆了，把他惯得没有人形也越来越不听话，什么猫蛋都敢捅了，什么祸都敢闯。以后，不会再这样了，只要他能出来，我一定好好管教他。”
“哦！这到没必要。三叔您言重了，其实豆豆不是坏孩子，他胆子小，思想有时候挺单纯，只是没遇上好人，整天和肖逸龙、李科、刘杰——那套号的混在一起能不受熏染吗？这次又跟思琪姐打起来了，骂得太难听了真让人无法容忍，换成我也要跟豆豆干一仗，他真地太气人了。”唐冰抽出一支烟递给唐建硕，自己也点燃了一支。“三叔，豆豆出了这事儿，我和爸爸特别为难，不知要怎么劝你、大伯和思琪姐，我们都是唐家人，可是你们两家有误会让我们夹在中间不知该如何是好。帮助您吧，思琪姐和大伯知道了不满意；帮大伯和思琪姐，您和豆豆也不满意。我和爸爸尽量消除你们两家的误会，让子明姐夫不至于与你们闹僵，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，燃眉之急先救豆豆出来。”
唐建硕手里握着茶杯静静地听着，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，只是在不停地唉声叹气，一缕烟雾在嘴边升起，心里五味杂陈很不是滋味，看着眼前的唐冰便想起了宝贝儿子唐豆。“唉！豆豆，你怎么就不长心眼呢？平时爸爸以你为骄傲，总认为你比冰冰聪明机灵，心思缜密办事圆滑副有创造力，你代理公司总经理的时候也不笨啊，唐氏让你小子搞得有声有色热火朝天，可你怎么就不学好呢？怎么会与二个骗子串在一起？如果这是真的，你还能出来吗？你不傻吗？这么大的事儿，你怎么不告诉我？钱在好花也要看看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地，况且咱家也不缺那几个钱啊，你真是条笨驴。在这时候怎么能与思琪打架呢，你不骂她，她都瞅咱爷们不顺眼，现在还出了这事儿，许子明那小子还不借题发挥弄死你？”他嘟嘟囔囔有些神经质。
“三叔，你别在长吁短叹掉眼泪了，回家让郝宁去求姐夫和姐姐帮忙，现在只要子明肯说句话，豆豆还有希望。否则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，还找不到比他更接恰的人。”唐冰掐灭烟头，看着一脸憔悴的唐建硕。
“哦！我从家来的时候，宁宁让我找一个人能帮豆豆，你说让我回去叫宁宁出面找一个人，这个人是谁？他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儿？我豁出这张老脸求他不行吗？只要他能办事儿，花多钱我不在乎，为了豆豆我认了，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？”唐建硕放下手中的茶杯，将嘴里的烟吐了出去，红红的烟头已经烧嘴了。
“呵呵——三叔，你真是让豆豆这件事儿给搞糊涂了，这个人不是外人，你应该知道他是谁，何况郝宁也跟你提起过，此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，就是姐夫许子明啊。他的老同学柳茹嫣就是办理豆豆这件案子的刑警大队副队长，她还是综合办孟主任的未婚妻，孟主任是子明姐夫磕头的哥们，两个人好的像一个人似的，只要姐夫肯说句话，豆豆是有希望地。”唐冰将自己知道地全说给了一脸惊诧的唐建硕。
“哦！你说孟主任的未婚妻在刑警队？是负责豆豆这件案子的副队长？刚才我还看到孟凯了，也不知道这小子的媳妇在刑警队工作，豆豆这个混蛋平时回家也不说啊，我说宁宁让我找一个人呢，原来这个人是许子明，他是孟主任的铁哥们，还是柳队长的老同学，这回豆豆可载到他手里了，刚跟思琪吵过架他也不能管啊。”唐建硕兴奋的脸瞬间暗了下来。“这个时候求他不合适，我们还是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三叔你都急死我了，你还不抓紧时间把豆豆弄出来，只要豆豆没从两个骗子手中拿回扣就没什么大事儿。可是时间长了就不好说，你别忘了李科和刘杰是什么人，他们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。万一，两张臭嘴咬住豆豆不放，后果你想吧。子明姐夫不像你想的那样，他这人挺重情义的。让宁宁找他替豆豆赔礼道歉，他是不会无动于衷地，姐夫是宁宁的救命恩人，您和三婶是不是要借机感谢一下子明？只要把话说透，误会解除了，他会帮忙地。这也是我想的最好办法了，求姐夫比求别人合适。”唐冰打开电脑不在说话了。
“好吧冰冰，我回去和宁宁商量商量，叔叔谢谢你，要不是你说，我还真不知道子明认识刑警队的人。”唐建硕拿起皮包推开门走了出去，他没有去自己的办公室也没有下楼回家而是向综合办主任室走去。
“唐副董事长，你找我们主任？他不在，他和宋助理出去了。”赵丽丽从综合办跑出来，看着在敲主任室门的唐建硕。“要不，你等等，我给主任打个电话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没事儿，只是路过进来看看。”唐建硕转身来到综合办门口向里望着，见室内很安静，尚浩等人在低头忙着手里的工作。“好啊，许总和思琪不在，你们要认真值守为董事长和公司做好工作。”
“唐副董事长您不进来坐一会儿，我们主任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赵丽丽望着远去的唐建硕撇了下嘴，笑着跑进了办公室。
孟凯站在宋波办公室的窗帘后，看着唐建硕的车驶出唐氏大院，长长出了一口气。“哎！这个老家伙终于走了，可算让我缓口气，还真没想到他居然去办公室找我。我可不能见他，我是答应过子明的，二少的事儿我一定不帮。”他伸了下懒腰坐在沙发上。“波哥，你说唐建硕还会来找我吗？”
“不会，唐建硕可是条老狐狸，脑袋聪明着呢。刚才来找你是有些冲动，他下次不会犯这样的错误，这都是让二少给折腾地。”宋波靠在椅子上看着桌上的电脑，手里的笔在记着什么。“如果，他再想找你也会接受唐冰的建议，托个人来求你或许直接找你媳妇了。”
“波哥，你怎么知道唐建硕接受唐冰的见议？他下次不会直接来找我给二少帮忙吗？为什么还要找人？他会找谁啊？”孟凯似乎有些不信宋波的话。
“笨！还用问吗？唐冰与唐建硕是叔侄儿关系，唐氏发生什么事儿，有什么事儿他能不跟他叔说？尤其是唐建硕为了二少的事儿都急得火上房了，唐冰能看着不管？他们是一家人，有血源关系。虽然，平时他们小矛盾不断，关键时刻还是同心协力一致对外，‘打仗亲兄弟，上阵父母兵。’唐豆再不着调也是他们自己人。”宋波依然低着着写着东西。“他以后还真不见得找你，会让子明出来找你媳妇，求他帮忙，你是什么人，子明与你与柳警官是什么关系我想唐冰不会不说地，只要他向唐建硕交了这个底，那老家伙一定会想尽办法去求子明，让子明在托你媳妇帮忙，你说还能有你什么事儿？无非是再见面时热情点，送点礼让你给你媳妇带回去。”
“嘿嘿——还挺复杂。波哥，你说子明会让我家茹嫣为唐豆帮忙吗？这小子太可恨了，也是不知死的鬼，做梦都不会想到，他打了思琪、骂了思琪之后，立即遭到了报应让刑警队给拘留了。你说，要是晚一天也算对得起他，架还没打完呢，人却带走了。二少要知道会有这机样的结果，打死他都不会骂唐思琪，他老子还有什么脸去求子明和思琪？我想子明是不会管的，媳妇让人骂也骂了，打也打了，这口气不会不出吧？换了我肯定是没门。”孟凯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宋波对面，看着哥们笔下一个个漂亮的字。
“或许吧。子明摊上唐豆这家亲属真挺倒霉地，平时没事儿的时候，唐豆父子就给子明下绊子，有了事儿他们不是看哈哈笑，就是落井下石。要不是二少被抓了进去，他和猎犬还没完呢，跑到思琪那说子明在外面养女人还指名道姓地，破坏他们夫妻关系，这招太损了。一个人是怎么被毁的，往往在男女关系问题上不管真与假一污一个准儿，子明就是运气好，否则，非让二少和猎犬给整离婚不可，这样的仇他会不记得？”宋波放下手里的笔，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烟扔在桌上。“自己拿着抽。子明如果要坚持不帮忙，董事长这关也不好过。唐家人嘴上不说，心里也是不痛快甚至是恨子明。总之，做唐家的女婿挺难。”
“也对啊，家族企业就这一点不好，得罪一个牵连一窝。你说子明要是真把唐建硕和二少彻底得罪了，那唐建诚、唐建伟只定不高兴，唐冰也不一定满意，别看他小子嘴上叫得挺甜，那是没牵涉到个人利益，没牵涉到唐家利益。否则，也与二少一样翻脸就不认人，这段时间我也看出来了，子明让咱们这群哥们占了公司的好位置他不是很满意，从表情上就看出来了，小脸总是冷嗖嗖地，谁不想按插自己人？可是这个大少爷还赶不上二少，二少还有猎犬和长脖两个狗腿子，我就没看过他有亲近的人。”孟凯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。
“未必没有，只是我们不知道罢了。往往这样的人隐藏地很深，心计也特别重。凯子你要是不说，我还真没注意到这一点，有时间咱们哥们真要好好聊聊天，从中能发现不少问题。甭管他们唐家人怎么看我们，我们跟着子明，他让我们怎么干就怎么干，我们在唐氏一天，就要和兄弟捆在一起，现在公司各部门的骨干都是咱们的哥们，唐冰即使不满意也要掂量、掂量——你该回办公室了，这么半天你也应当回去了，哥陪你走一圈。”宋波关上电脑和孟凯一起悄悄走出助理办公室。
“宁宁吃菜，这都是你爱吃的菜。妈让小吴跑了好几个地方，买了最新鲜的活鲤鱼、基围虾、血肠——还有蛋蛋喜欢吃地拨丝地瓜，是你爸亲自下厨做的，这鱼啊、虾啊都是我做的，我们都好多年不下厨了，也不知道这味道合不合你的口味？别愣着快趁热吃。蛋蛋，张大嘴让爷爷给你夹拨丝地瓜。”刘革笑着夹了一块鱼放在郝宁碗里。“宁宁，都是妈不好把话说重了，不该与你吵起来。我啊，真是老糊涂了，听到豆豆出事儿，一时心里乱极了，大脑也不听使唤了，不该说那些难听话来敲打你。这个世界上要说和豆豆最亲的人就是你，你们是两口子。妈一时没想明白，总认为豆豆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和蛋蛋差不多，没有顾及你的感受，顺嘴说了一些难听地话。”她握着郝宁的手抽泣起来。
“妈，你别这样，这事儿也不都全怪你，我也不好。为豆豆的事儿太着急了，一时没忍住让你伤心了，事儿都过去了，你要原谅我不懂事儿。我们都是为了豆豆，他要是不回来，我们一家人可怎么办啊？蛋蛋还这么小。”郝宁伤心的泪滴在了碗里。
“宁宁，老伴你们都别哭了，看看蛋蛋我们就要想一切办法把豆豆整回来，说死我也不相信唐豆会做对不起公司的事儿，只定是李科、刘杰这两个败类陷害他。”唐建硕脸色凝重抱着孙子再往他小碗里夹拨丝地瓜。“乖孙子多吃点，快点长大，长大了别学你臭爸爸，整天胡说八道冤枉人，要学就学你子明姑夫，做个善良的好人。宁宁，爸跟你商量件事儿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