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仨丢下筷子钻进加长大奔向东川工业园驶去，马芯萌叨着烟，长脸上露着笑容，眼睛不时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红痣帅哥和宋波，有时也瞟一眼靠在副驾驶位置上的董大明白。“许总，林总有男朋友了，你心里什么感觉？”
“嗯——”许子明将头扭向车窗外，他不好意思让马大姐从后视镜中看到他此时眼睛微红的，情绪低落的难堪状态。“我不相信这是真的。马姐你说，林姐真的没有怀孕吗？那个假肚皮她一直带在身上？还是她临时的唬人道具？我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啊，能告诉兄弟这里的实情吗？”他叹了一口气，将头靠在座椅上，闭上帅气的眸子，想着心事儿。
马大姐扭回头，瞅了红痣帅哥几眼，脸上依然带着笑，语气平淡而没有拨动。“子明，你不是看到了？眼见为实啊！林总那个假肚皮还是我帮她在网上买的呢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她吐了一口清雾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前方。
“子明，你别在唉声叹气了，这是好事儿。说明林董事是真心爱你，更是用心在疼你，她没怀孕完全是为了你。你想，一个女人那有不喜欢自己亲生骨肉的？想想思琪对炫龙是什么样？你就感受到林总的崇高与伟大了。”董大明白是真的替红痣小领导感到高兴。“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儿，偷吃禁果而不用承担负责，还是一个那么漂亮有实力的佳丽女老板。子明，你小子是什么人，会有如此好运，哥哥我怎么遇不上呢？”嘿嘿地笑着。
“假肚皮到没有什么问题，我知道它是干什么的。可是，就是不明白，林姐的肚子怎么会那么的瘪，难道她一直在骗我？我就是不相信，她会什么都没有——”许子明睁开眼睛，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宋波。“难道是我的原因？”
“哎！或许是你的原因。”宋波索了一下眉，表情严肃地看着红痣帅哥。“不管怎样，你已经有儿子了，用不着再像父母交差，他们已经抱上孙子了。林总没怀上你的骨肉是天大的好事儿，少了太多的罗乱，她是你的恩人，你要感谢她一辈子。”他握住小领导那只有些汗水的右手，轻轻的摁着。
“会的，林姐真好，这次我们可以带着最大的收获回公司了，她支持我们开办房地产公司，有了她的支持，我们前方的路会好走一些。”红痣帅哥将波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，用力的拍着。“马姐有件事儿问你，你想不想让尚浩来西宁工作？这样你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。如果，你不喜欢算我没说。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？是不是该请兄弟们吃喜糖了。”他觉得自己是不会生不出来孩子的，一定是波哥在拿他开心逗着玩，每想到与漂亮美女林姐在一起的时候，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冲动起来，胀得难受。
“坏小子，别转移话题，说你和林总呢。”马芯萌摁下车窗将嘴里的烟头飞了出去。“要是尚浩没意见，我不反对。”她按了几下喇叭将加长大奔窜进辉盛公司。
“嘻嘻——马姐，看来我们哥们这喜糖是吃定了，你就等尚浩来西宁吧，回去我就抓紧时间落实，让他来西宁办还是在辉盛工作你说了算。”许子明拿着皮包和哥们一起回到几天前住的房间，还是自己一个人的单间。“马姐，林姐什么时候和我们签协议，她到了吗？”他放好东西来到宋波和董大明白的休息室，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马芯萌。
马大姐晃着车钥匙，一脸笑意。“别着急许总，林总明天跟你签协议。今晚么，你们先吃饭。然后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大眼睛在三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。“打麻将会吗？”
“会啊！小菜一碟，我们哥们都会玩，而且玩得相当不错，明白哥有个外号叫‘麻仙’。打多大的？钻桌子、贴纸条、转大树随你挑，兄弟今晚奉陪到底。”红痣帅哥靠在门上，抽出一支烟在手里捏着。
“当然是玩银子的，我们是娱乐也用不着太大，一把一块的吧，赢了的明天请大家吃饭。我也有外号叫‘麻雀’，比你‘麻仙’好听吧？哈哈——走，吃饭去。”马大姐摇着车钥匙，扯着董大明白走出休息室。
宋波向红痣小领导眨了下眼睛，小声道：“女汉子听说自己的心上人要来西宁，特开心连小名都说出来了。‘麻雀’与麻将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“亲属关系呗，都姓麻。”许子明将手里的烟丢给哥们，拿起皮包跟了出去。
林梅芝和何聪再次出现在客厅时，许子明已经离开了，她看了眼坐在少发上看电视一脸喜悦的母亲，又看看小男人刚刚坐过的地方，心里未免有些难过。“妈，我和何聪出去一下。”
“小芝，等一下，你和聪聪吃了饭再出去。我们现在就开饭，你爸今晚有饭局，不回来吃了。小汪，开饭。”安彩凤摘下眼镜，笑着看着让她满意的黑皮肤帅哥。“聪聪，跟安姨吃饭去。”
“安姨我不饿，现在真吃不下去，我和小芝妹妹出去逛逛。”何聪望着心仪的女孩儿没有动，只是礼貌的还以微笑。“小芝妹妹我们走吧。安姨，再见。”
安彩凤透过窗户望着远去的宾利车会心的笑了。“这才是我们林家要找的女婿，与小芝多般配啊，要什么有什么，可远远比那个许子明强多了。还好啊小芝这死丫头做事还有谱，没有怀上眼闪蓝光家伙的‘孽种’，都烦死我了。一切都过去了，现在小芝和聪聪处上了，来年我就可以抱上外孙子了。”她扭着秧歌走进了餐厅。
“聪聪哥，你真的喜欢我么？”林梅芝坐在何聪的身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乌黑而迷人的眸子。“你在乎我不是一个处女吗？我——”
“当然是真心喜欢。小芝别想那么多，我不在乎你的过去，只关心你我的未来，我还有过女朋友呢，按你的想法我也不是个处男啊，我说过我爱你就爱你的一切，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不就是和许子明谈过恋爱吗？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，我们开始我们的生活好吗？初恋不可能一次就成功的。”何聪停下车，握着身边美女的手。“他现在只是你生意上的伙伴，别的什么都不是，我才是你的爱人。”
“谢谢你何聪，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谈这种事情，我的心很乱，让我好好静静。”林梅芝抽出手，捋了下额前的长发。
“没关系小芝妹妹，我给你充分时间考虑，喜欢我就来找我。我是真心喜欢你的，要不是你，我都不想结婚了，记得我说过，我结婚就是为了父母，让他们高兴。否则，我一个人挺开心的。如果，你还想象现在一样我们可以‘隐婚’，谁也不干涉谁的自由，要不要孩子随你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，一时半会儿也忘不了他。”何聪将林梅芝的头搂在怀里，在脑门上轻轻吻了一下。“回去吧，想好了再说，我不着急。”
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儿持续到了凌晨一点多，马大姐张着大嘴连连打着哈且，桌上的票子已经是厚厚的一落，她伸了下懒腰，揉着通红的眼睛道：“不玩了，太困了。都回去休息吧，董大哥，你今天的手气也不行啊，还有子明和宋助理，你们是故意输的吧？我看出来了，你们三个家伙总用眼睛说话，将成对的牌都打出来了，这可不行，钱都拿回去，有时间我们重来。”她将桌上的钱扔给红痣帅哥。
“呵呵——马姐你的手气真好，我们哥仨真没让着你，这钱都是你赢地，拿着，兄弟玩麻将从不耍赖，我的二位哥哥也是。”许子明将钱又丢给了马芯萌。“马姐，你打牌技巧真的很高，有时间传授给兄弟几招啊。”他拎着外衣走出会议室。
“嘿嘿——行，你们不拿，我明天请你们吃饭，全买好吃的。”马大姐锁上会议室的门，将钱放在皮包里，左右看看。“子明，你们不用送我，我回办公室休息，你们也别睡太晚了，明天还有大事儿。好啦，我走了，真是太困了。bye-bye！”她晃着那只宽大肥厚的右手向主任室走去。
“哎呀！好困啊，明白哥、波哥晚安。”许子明推开自己休息室的门与董大明白、宋波到道晚安后走了进来。“哦！还挺黑啊。”他伸手就去摸墙上开关，手被拍了一下。“谁？”他的寒毛发乍，转身就要开门出去。
“臭坏蛋是我，看给你吓地？我你都听不出来了？”林梅芝将灯打开，笑嘻嘻地左手掐腰站在红痣帅哥面前。“真能玩，麻将打了这么长时间，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？感冒都好了吗？”反手将门锁上。
“哦！林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你不是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吗？”许子明有些疑惑了，他几步跑到窗前，将窗帘拉上。“姐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吗？”
“哼！臭小子，你干嘛？想不要我了？我还没说不要你呢，你到变心了。告诉你没门，我可是你的媳妇，还怀了你的孩子，别想躲开我。”林梅芝拉着小男人的手，在他帅气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不是，林姐你不是没怀孕吗？用假肚子忽悠我，我下午还问明白哥和波哥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，要不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能不怀孕呢，我也没用防护措施啊。怎么你现在又怀孕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？给我搞糊涂了。”许子明拉着美女情人一起坐在了床上，眼睛看着那个与以前并没有多大变化的肚子。
“嘎嘎——老公，你真笨我那不是掩人耳目吗？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说过假话？我们的宝贝还在，你摸摸啊。”林梅芝将小男人的手摁在自己的肚子上，脸色羞红，将头扎进他的怀里。
“真的？姐，我相信你说的话，可是下午在你家我看到你的腹部很细溜啊，行动灵活也不像孕妇啊。你是不是把孩子处理掉了？我理解你，你别太伤心了。我给不了你一个家，你这么做是对的。何聪是个好男人，他很喜欢你，我看出来了。以后，我就是你的弟弟，合作伙伴。”许子明的情绪有些低落，眼睛还是闪着笑。
“你理解个六，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啊？还是你没听明白？我是说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呆在我的肚子里，我连医院都没去怎么会没了呢？不怀孕我就不让你来西宁了，我在天津你家不是说过么，一定要为你生个儿子，我怎么能舍得不要呢。”林梅芝解开衣服让小男人看她绷得紧紧的腹部。“这样外面罩个假肚皮大家看得十分清楚，现在假肚皮拿下去了，自然我就没怀孕了，还能坚持一段时间，实在坚持不了再说。”
“姐，这样不行，会有危险的。还是不要了，你现在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，有一个深爱你的好男人。这些我都给不了你，你何必这么辛苦呢？我不要你那句承诺，你要有人关心，有人疼。”红痣帅哥眼里的泪水滴了下来，手颤抖着摸在那被绷得很紧的腹部上。
“边去，臭小子你哭什么。我的心情现在好着呢，别扫我的兴好吗？你的任务完成了，以后不许说我肚里的宝宝与你有任何关系，他会生活的很幸福地，不会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。”林梅芝将小男人搂在自己怀里，大颗的泪水滴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。“这个你拿着，回去后好好办你的公司，有什么困难再来找我。”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塞进小男人的怀里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姐，你等一下，我送你。”许子明拉门跑出来的时候，林梅芝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，留下的只是那淡淡的香水味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儿。“老婆，你就这么走了，不要我了吗？我是不是太自私了，将你和未见面的孩子全都无情的抛弃了？不对，林姐说过我们的宝宝还在，我们的、我们的宝宝还在——”
“子明，醒醒！”休息室的门被敲得好响，董大明白挺大的嗓门在叫红痣小领导的名字。“快起床，今天我们要和林总签协议呢。”
“靠！明白哥闭嘴，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，门没锁进来。”许子明将枕头飞在了门上。“看看这是什么？”一张纸也飞到了二位哥们的眼前。
“哦！这是什么，这不是一张红唇印吗？嘻嘻——子明，这是谁的啊？”
“嗯——”许子明将头扭向车窗外，他不好意思让马大姐从后视镜中看到他此时眼睛微红的，情绪低落的难堪状态。“我不相信这是真的。马姐你说，林姐真的没有怀孕吗？那个假肚皮她一直带在身上？还是她临时的唬人道具？我怎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啊，能告诉兄弟这里的实情吗？”他叹了一口气，将头靠在座椅上，闭上帅气的眸子，想着心事儿。
马大姐扭回头，瞅了红痣帅哥几眼，脸上依然带着笑，语气平淡而没有拨动。“子明，你不是看到了？眼见为实啊！林总那个假肚皮还是我帮她在网上买的呢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她吐了一口清雾，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前方。
“子明，你别在唉声叹气了，这是好事儿。说明林董事是真心爱你，更是用心在疼你，她没怀孕完全是为了你。你想，一个女人那有不喜欢自己亲生骨肉的？想想思琪对炫龙是什么样？你就感受到林总的崇高与伟大了。”董大明白是真的替红痣小领导感到高兴。“天下竟有这样的好事儿，偷吃禁果而不用承担负责，还是一个那么漂亮有实力的佳丽女老板。子明，你小子是什么人，会有如此好运，哥哥我怎么遇不上呢？”嘿嘿地笑着。
“假肚皮到没有什么问题，我知道它是干什么的。可是，就是不明白，林姐的肚子怎么会那么的瘪，难道她一直在骗我？我就是不相信，她会什么都没有——”许子明睁开眼睛，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宋波。“难道是我的原因？”
“哎！或许是你的原因。”宋波索了一下眉，表情严肃地看着红痣帅哥。“不管怎样，你已经有儿子了，用不着再像父母交差，他们已经抱上孙子了。林总没怀上你的骨肉是天大的好事儿，少了太多的罗乱，她是你的恩人，你要感谢她一辈子。”他握住小领导那只有些汗水的右手，轻轻的摁着。
“会的，林姐真好，这次我们可以带着最大的收获回公司了，她支持我们开办房地产公司，有了她的支持，我们前方的路会好走一些。”红痣帅哥将波哥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，用力的拍着。“马姐有件事儿问你，你想不想让尚浩来西宁工作？这样你们就可以经常见面了。如果，你不喜欢算我没说。你们现在到什么程度了？是不是该请兄弟们吃喜糖了。”他觉得自己是不会生不出来孩子的，一定是波哥在拿他开心逗着玩，每想到与漂亮美女林姐在一起的时候，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冲动起来，胀得难受。
“坏小子，别转移话题，说你和林总呢。”马芯萌摁下车窗将嘴里的烟头飞了出去。“要是尚浩没意见，我不反对。”她按了几下喇叭将加长大奔窜进辉盛公司。
“嘻嘻——马姐，看来我们哥们这喜糖是吃定了，你就等尚浩来西宁吧，回去我就抓紧时间落实，让他来西宁办还是在辉盛工作你说了算。”许子明拿着皮包和哥们一起回到几天前住的房间，还是自己一个人的单间。“马姐，林姐什么时候和我们签协议，她到了吗？”他放好东西来到宋波和董大明白的休息室，望着坐在椅子上的马芯萌。
马大姐晃着车钥匙，一脸笑意。“别着急许总，林总明天跟你签协议。今晚么，你们先吃饭。然后——”她停顿了一下，大眼睛在三个人的脸上扫了一圈。“打麻将会吗？”
“会啊！小菜一碟，我们哥们都会玩，而且玩得相当不错，明白哥有个外号叫‘麻仙’。打多大的？钻桌子、贴纸条、转大树随你挑，兄弟今晚奉陪到底。”红痣帅哥靠在门上，抽出一支烟在手里捏着。
“当然是玩银子的，我们是娱乐也用不着太大，一把一块的吧，赢了的明天请大家吃饭。我也有外号叫‘麻雀’，比你‘麻仙’好听吧？哈哈——走，吃饭去。”马大姐摇着车钥匙，扯着董大明白走出休息室。
宋波向红痣小领导眨了下眼睛，小声道：“女汉子听说自己的心上人要来西宁，特开心连小名都说出来了。‘麻雀’与麻将是什么关系呢？”
“亲属关系呗，都姓麻。”许子明将手里的烟丢给哥们，拿起皮包跟了出去。
林梅芝和何聪再次出现在客厅时，许子明已经离开了，她看了眼坐在少发上看电视一脸喜悦的母亲，又看看小男人刚刚坐过的地方，心里未免有些难过。“妈，我和何聪出去一下。”
“小芝，等一下，你和聪聪吃了饭再出去。我们现在就开饭，你爸今晚有饭局，不回来吃了。小汪，开饭。”安彩凤摘下眼镜，笑着看着让她满意的黑皮肤帅哥。“聪聪，跟安姨吃饭去。”
“安姨我不饿，现在真吃不下去，我和小芝妹妹出去逛逛。”何聪望着心仪的女孩儿没有动，只是礼貌的还以微笑。“小芝妹妹我们走吧。安姨，再见。”
安彩凤透过窗户望着远去的宾利车会心的笑了。“这才是我们林家要找的女婿，与小芝多般配啊，要什么有什么，可远远比那个许子明强多了。还好啊小芝这死丫头做事还有谱，没有怀上眼闪蓝光家伙的‘孽种’，都烦死我了。一切都过去了，现在小芝和聪聪处上了，来年我就可以抱上外孙子了。”她扭着秧歌走进了餐厅。
“聪聪哥，你真的喜欢我么？”林梅芝坐在何聪的身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双乌黑而迷人的眸子。“你在乎我不是一个处女吗？我——”
“当然是真心喜欢。小芝别想那么多，我不在乎你的过去，只关心你我的未来，我还有过女朋友呢，按你的想法我也不是个处男啊，我说过我爱你就爱你的一切，包括你的家人和朋友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不就是和许子明谈过恋爱吗？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，我们开始我们的生活好吗？初恋不可能一次就成功的。”何聪停下车，握着身边美女的手。“他现在只是你生意上的伙伴，别的什么都不是，我才是你的爱人。”
“谢谢你何聪，我现在还不想与你谈这种事情，我的心很乱，让我好好静静。”林梅芝抽出手，捋了下额前的长发。
“没关系小芝妹妹，我给你充分时间考虑，喜欢我就来找我。我是真心喜欢你的，要不是你，我都不想结婚了，记得我说过，我结婚就是为了父母，让他们高兴。否则，我一个人挺开心的。如果，你还想象现在一样我们可以‘隐婚’，谁也不干涉谁的自由，要不要孩子随你。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他，一时半会儿也忘不了他。”何聪将林梅芝的头搂在怀里，在脑门上轻轻吻了一下。“回去吧，想好了再说，我不着急。”
稀里哗啦的麻将声儿持续到了凌晨一点多，马大姐张着大嘴连连打着哈且，桌上的票子已经是厚厚的一落，她伸了下懒腰，揉着通红的眼睛道：“不玩了，太困了。都回去休息吧，董大哥，你今天的手气也不行啊，还有子明和宋助理，你们是故意输的吧？我看出来了，你们三个家伙总用眼睛说话，将成对的牌都打出来了，这可不行，钱都拿回去，有时间我们重来。”她将桌上的钱扔给红痣帅哥。
“呵呵——马姐你的手气真好，我们哥仨真没让着你，这钱都是你赢地，拿着，兄弟玩麻将从不耍赖，我的二位哥哥也是。”许子明将钱又丢给了马芯萌。“马姐，你打牌技巧真的很高，有时间传授给兄弟几招啊。”他拎着外衣走出会议室。
“嘿嘿——行，你们不拿，我明天请你们吃饭，全买好吃的。”马大姐锁上会议室的门，将钱放在皮包里，左右看看。“子明，你们不用送我，我回办公室休息，你们也别睡太晚了，明天还有大事儿。好啦，我走了，真是太困了。bye-bye！”她晃着那只宽大肥厚的右手向主任室走去。
“哎呀！好困啊，明白哥、波哥晚安。”许子明推开自己休息室的门与董大明白、宋波到道晚安后走了进来。“哦！还挺黑啊。”他伸手就去摸墙上开关，手被拍了一下。“谁？”他的寒毛发乍，转身就要开门出去。
“臭坏蛋是我，看给你吓地？我你都听不出来了？”林梅芝将灯打开，笑嘻嘻地左手掐腰站在红痣帅哥面前。“真能玩，麻将打了这么长时间，你的身体能受得了吗？感冒都好了吗？”反手将门锁上。
“哦！林姐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你不是和你男朋友在一起吗？”许子明有些疑惑了，他几步跑到窗前，将窗帘拉上。“姐，这么晚了，有事儿吗？”
“哼！臭小子，你干嘛？想不要我了？我还没说不要你呢，你到变心了。告诉你没门，我可是你的媳妇，还怀了你的孩子，别想躲开我。”林梅芝拉着小男人的手，在他帅气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不是，林姐你不是没怀孕吗？用假肚子忽悠我，我下午还问明白哥和波哥是不是我的身体出了问题，要不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怎么能不怀孕呢，我也没用防护措施啊。怎么你现在又怀孕了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？给我搞糊涂了。”许子明拉着美女情人一起坐在了床上，眼睛看着那个与以前并没有多大变化的肚子。
“嘎嘎——老公，你真笨我那不是掩人耳目吗？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说过假话？我们的宝贝还在，你摸摸啊。”林梅芝将小男人的手摁在自己的肚子上，脸色羞红，将头扎进他的怀里。
“真的？姐，我相信你说的话，可是下午在你家我看到你的腹部很细溜啊，行动灵活也不像孕妇啊。你是不是把孩子处理掉了？我理解你，你别太伤心了。我给不了你一个家，你这么做是对的。何聪是个好男人，他很喜欢你，我看出来了。以后，我就是你的弟弟，合作伙伴。”许子明的情绪有些低落，眼睛还是闪着笑。
“你理解个六，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啊？还是你没听明白？我是说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呆在我的肚子里，我连医院都没去怎么会没了呢？不怀孕我就不让你来西宁了，我在天津你家不是说过么，一定要为你生个儿子，我怎么能舍得不要呢。”林梅芝解开衣服让小男人看她绷得紧紧的腹部。“这样外面罩个假肚皮大家看得十分清楚，现在假肚皮拿下去了，自然我就没怀孕了，还能坚持一段时间，实在坚持不了再说。”
“姐，这样不行，会有危险的。还是不要了，你现在应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，有一个深爱你的好男人。这些我都给不了你，你何必这么辛苦呢？我不要你那句承诺，你要有人关心，有人疼。”红痣帅哥眼里的泪水滴了下来，手颤抖着摸在那被绷得很紧的腹部上。
“边去，臭小子你哭什么。我的心情现在好着呢，别扫我的兴好吗？你的任务完成了，以后不许说我肚里的宝宝与你有任何关系，他会生活的很幸福地，不会是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。”林梅芝将小男人搂在自己怀里，大颗的泪水滴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。“这个你拿着，回去后好好办你的公司，有什么困难再来找我。”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塞进小男人的怀里，转身跑了出去。
“姐，你等一下，我送你。”许子明拉门跑出来的时候，林梅芝已经消失在走廊的尽头，留下的只是那淡淡的香水味和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儿。“老婆，你就这么走了，不要我了吗？我是不是太自私了，将你和未见面的孩子全都无情的抛弃了？不对，林姐说过我们的宝宝还在，我们的、我们的宝宝还在——”
“子明，醒醒！”休息室的门被敲得好响，董大明白挺大的嗓门在叫红痣小领导的名字。“快起床，今天我们要和林总签协议呢。”
“靠！明白哥闭嘴，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，门没锁进来。”许子明将枕头飞在了门上。“看看这是什么？”一张纸也飞到了二位哥们的眼前。
“哦！这是什么，这不是一张红唇印吗？嘻嘻——子明，这是谁的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