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豆抹了下嘴离开餐厅走出别墅，一阵风吹来，火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，他咬着后槽牙看着喷水池前夏凉棚下那几张兴奋的笑脸，急促的脚步缓了下来，在原地徘徊。“太冲动了，真不应当答应肖伯伯、伯母充当这个‘说客’。思琪姐一定恨死肖逸龙了，怎么可能放他一马？看大伯母的脸色，始终对肖家夫妇没放晴，对我们父子还算不错给以笑脸。我办这事儿岂不将她也得罪了？真是该死，怎么装这个大尾巴狼？这事儿万一办砸了，不仅得罪了大伯和大伯母，肖锦程、索非也不满意。我不是猪八戒照镜子，里外不是人。回去，我不管了？也不行，大丈夫一言出口驷马难追。会让所有地人小看我，包括我爸。”二少眯起眼睛想着主意。
“汪汪——”团团摇着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，湿润的黑鼻头闻着二少，围着他转来转去，锐利的眼睛闪着凶光盯着他，嘴里的舌头伸地好长。
“团团，是我不认识了。姐，看你家团团要咬我。”二少终于想出了主意，装着害怕的样子向思琪这边跑来，边跑边喊。“团团，你别追我。姐，快把团团叫走。”
许子明打了个口哨，团团晃着尾巴跑了回来，重新蹲在脚边。“过来吧，没事儿，团团不咬人。”他向二少招了下手。
思琪笑着向爱人瘪了下嘴，他们早就看见二少在别墅门口犹豫徘徊，眼神向他们这里直飘，想过来还拿不定主意，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。若不是团团帮忙，唐豆还真下不了这个台阶。夏凉棚下的四个人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地想让这个纨绔子弟过来，同桌小酌聊天。还是红痣帅哥厚道，也出于给美女老婆的面子，才挥起那只不爱抬起的手，这个思琪明白。“豆豆，你吃饭了吗？”她看着一脸微笑的二少。
“吃了，吃了几口。”唐豆站在思琪身边，向其他三位男士点了下头。“都吃着呢。”
“怎么才几口，有事儿吗？还是你不喜欢我家的饭菜？”思琪夹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，嘴巴一呶一呶吃得很香。“豆豆，我让小丽给你泡杯茶吧。这菜做得多香，你才吃了几口，真是平时大鱼大肉吃多了。小丽姐，给豆豆沏杯茶。”她向厨房喊了一声儿。
二少几乎晕了过去，望着桌上的菜恨不得夺过思琪手里的筷子，给它来个风卷残云全部划拉到肚子里。“姐，我不喝茶，我还饿着呢。是，是我不愿和爸爸他们吃，还是你们这儿热闹，我想跟你和姐夫一起吃。”他的声音小得可怜，而且十分没有底气。帅气邪恶的双眸瞟了一眼许子明、宋波和孟凯。
思琪笑了没有说话，她看着老公，孟凯和宋波，擦了下嘴。
“唐豆少爷，这是你的茶我给你放在什么地方？”小丽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过来，左手端着一盘炸鱼，香气四溢放在桌上。“小姐、姑爷，宋先生、孟先生你们慢慢吃，好菜还没做完呢，陈伯正在做梅菜扣肉。哦，唐豆少爷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？”
“哦！”二少接过茶水，尴尬地笑了。“我，我出来看看——”
“茶水给我，正好喝了。”红痣帅哥拿过二少手里的热茶。“小丽姐，你再送来一双碗筷，让唐豆和我们一起吃。”他拉过一把椅子让二少坐下。
“谢谢子明姐夫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你，听说你去广州了，那里热吗？”唐豆接过小丽送过来的碗筷放在桌上。“丽丽姐，给我送个酒杯来，谢谢。宋主任、孟主任，你们吃菜，我们一起吃，别都看着我。”他看到四人放下手中的筷子，在看着他。
“嗯，唐副总，我们和子明刚回来，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你，这世界真的太小了。我们哥们现在已经不是唐氏的员工，你这么称呼我们不合适。还要感谢唐副总，不是你的英明果断我们还下不了决心离开唐氏，也挣不了大钱。哈哈——谢谢，我敬你一杯。”宋波举起酒杯在二少的杯上撞了一下，一口干了。
唐豆夹到嘴里的丸子噎在嗓眼，他拍打着前胸，拿起酒杯一口饮下那白色的液体，辣得眨了下眼睛。“宋波大哥、孟凯大哥，我知道你们是误会我了，我可不希望你们离开唐氏，是你们自己辞职不干的，你们交上辞职书，扭头就走，留也留不住啊。俗话说：‘人挪活，树挪死。’你们和姐夫去了广州发了大财，我现在请你们回公司，你们能回来吗？”他那双邪恶的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孟凯、宋波也瞟了下红痣帅哥。
“呵呵——唐副总，你真会开玩笑。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，尿不到一个壶里。我们还是子明混，他走到哪我们哥们跟到哪。有机会，你想跟我们去挣大钱，告诉子明一声儿，我们带着你，咱哥们就是讲义气。”孟凯话里带剌将二少不怀好意的话给顶了回去。
“豆豆，你不是饿了吗？快吃饭，我去看看还有几个菜没上来。”思琪礼貌地向宋波、孟凯点了下头。“二位大哥，你们慢吃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姐，我有事儿想跟你和姐夫说。”二少看思琪要走，立即放下筷子，起身跟了过去，一副很急切的样子。
“什么事儿？吃完饭在说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思琪停下脚步看着二少，发现他直往餐厅的窗口看。“豆豆，说实话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她看到肖锦程正探着脑袋向他们这里看。
“没、没什么事儿。姐，你去吧，我们吃完饭在聊。”唐豆回到座位上，继续喝他的酒，楼上的肖锦程他装着没看着。
夏凉棚的笑声没了，宋波、孟凯草草吃了几口便回客人房休息去了，剩下许子明和二少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着。油乎乎的嘴巴不停的嚅动着，道道美味很快消失了一大半。一个个饱嗝从唐豆嘴里飞了出来。“哦！真是太香了，太好吃了。姐夫，你在广州一个月能挣多钱？有在我们唐氏开得多吗？姐，菜差不多就行了，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呵呵——怎么说呢，比唐氏要多得多。”许子明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，冲着厨房喊道：“思琪回来吧，让陈伯和小丽姐吃饭吧。你这个代理总经理工资一定不少吧？每个月能有这个数？”他伸出一个巴掌翻了几下。
二少看得有点糊涂，他没数清红痣帅哥的手翻了几下。“哦！没有那么多，原来开多少还是多少。公司最近出了点小事儿，发出的货钱到现在还没要回来，我今天来就是和大伯和姐商量这件事儿的。另外，还有件事儿想跟你和姐商量。”他再次扬起头看餐厅的那扇窗户，发现老爸唐建硕在向他展示手里的表，他顿时明白肖锦程、索非着急了。
“什么事儿啊豆豆，我刚才问你就吞吞吐吐不肯直说，现在说吧，没有外人。”思琪将一盘水煮肉放在桌上。“吃吧。”一双漂亮的美眸落在红痣帅哥的脸上，两人在无声的用眼睛说话。
“姐，你坐。是这样，你也看到了肖伯伯和伯母是为什么来的，他们想——”二少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。
“老婆你和豆豆慢慢聊，我去看看儿子。”许子明拉开椅子转身就走。
“姐夫，你等一下。这事儿要与你和姐一起商量，你先别走，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唐豆放下筷子，一把拉住红痣帅哥的手，脸上笑得很牵强，很不自信。“我也是受人之托，让我把话说完，你在去看我大外甥也不晚。你坐，姐夫。”
许子明拉过椅子坐下，吐了一口烟，不冷不热的说：“唐豆，有句话我跟你说，既然你管我叫一声姐夫，我们就是一家人。有些话你可以说，有些话你不能说，也不要说，别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。媳妇你坐，我们今天好好聊聊。”他指了下有些莫明其妙的思琪。
“老公，豆豆什么都没说呢，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？”思琪的确很疑惑，看着老公，望着在不停卡眯眼的二少。
“对啊，姐夫我什么都没说，你知道我想说什么，也太奇怪了吧？你听我慢慢说。”唐豆接过话茬儿想再次证明他“说客”的身份。
红痣帅哥将手指在嘴上，晃了下头。“豆豆，你听我说。你是给肖家充当‘说客’来的，让我和你姐放过肖逸龙一马。如果，我们答应提什么条件他们都可以接受，你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。要钱给钱，要物给物。我说的没错吧？我之所以不让你说，真是为了你好。如果，你说了，你和你姐这份情义就算断了，从今以后她不认识你，你也不要再进你大伯的家门。我们不能接受一个‘吃里爬外’的唐家‘叛徒’。幸好，你没说。否则，你现在就不会再坐在我们面前了。”他掐灭手里的烟头抛出好远。
思琪这才明白唐豆找她有什么事，她用力地点了一下二少的脑袋。“豆豆，你姐夫说的一点没错。如果你今天真把这话说了，我就不认识你，不承认你是我弟弟。我不是记仇的人，但要分什么事儿，我和你外甥差点死在肖逸龙的刀下，你说这个恨我能记不得？是轻而易举地能忘记吗？他差一点搞得我家破人亡，你还想让我放过他一马，可能吗？我脖子上的刀疤还在，时刻提醒我这个恨永远不能忘，我要记他们肖家一辈子。给我钱，给我赔偿，哈哈——我缺钱吗？我会要他们那几个臭钱，不是把自己卖了吗？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，我早让他们滚蛋了，还留在这里吃饭，我有病啊？”她的声音特别高，将回房间休息的宋波、孟凯都给吵了出来。
“姐，你别激动，我不什么都没说吗？”唐豆冒汗了，急忙连连摆手。“姐、姐夫算我错了还不行吗？你们可千万别吵吵，让大伯母听见，我真的就完蛋了，以后也真别想进这个门了。我是一片好心，冤家宜解不宜结，我们唐肖两家是世交，我也是为了大伯和肖伯伯好。”他真的特别懊悔，这个“说客”当的一句话没说就让人“封了嘴”。“回去也没法跟肖锦程夫妻交待啊。”
“让你闭嘴，你还说。豆豆，你要敢在说一句，替肖逸龙求情，我就让团团咬你，哄你出去。”思琪放下手中的酒杯。“团团，看着他。”
“汪汪——”大黄狗团团撒欢似地冲了过来，呲着一口锋利的牙，围着二少一通狂吠。
“姐，你别生气，我不说了行吗？你让团团走开，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了。”唐豆的脸几乎绿了，他看到思琪立起的眉毛和团团那红红的舌头已经舔到他的裤子，只要思琪一声令下，大黄狗就会咬他几口，他将身体向后倾斜，脸上流下汗。
“团团过来。”许子明叫回大黄狗，笑着道：“豆豆，别怪你姐，她是在跟你开玩笑。你姐受了刺激，每每想起肖逸龙绑架她，就恨得咬牙切齿。你别在提这个可恶的名字，让她平静一会儿。咱们吃饭。”
“哦，我们吃饭。姐，我们吃饭。”二少不自觉地看了下餐厅，站在那里的不是老爸和肖锦程而是一脸怒气的大伯母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下，他一下子又冒汗了。
“吃菜豆豆，我这么叫你习惯吗？”红痣帅哥笑容可掬给二少夹菜。“我听说，不一定准确，你听听就算了。好像肖逸龙在绑架你姐之前警察就在抓他，他的酒店也被封了与他手下的kathrine和汤姆有关。据说是他两个外籍员工从事色情交易，公安机关正在调查，很快就要结案了。这样的人你少达理他，躲得越远越好，千万别与肖逸龙的案子有什么瓜葛，那是一粘一身皮，决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要不看你是思琪的弟弟，我都不说，尽管你曾经造我的谣。”
“姐夫，我没说过你的坏话，我对天发誓。那些谣言都是肖逸龙说的，你也知道他喜欢我姐，不择手段。你想，他绑架这种事儿都能干出来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。这回公安机关将他抓到，这是为民除害。我错了，不该轻信肖逸龙父母的胡言。还是你在关键时刻挽救了我，没上坏人的当。我们是一家人，胳膊肘儿不能往外拐。以后，姐夫你有什么事儿，一个电话，兄弟只定帮忙。”唐豆将一支烟递了过来，眼里闪着诡异的笑。“哼！小子，你也有嘴不严的时候。”
“汪汪——”团团摇着尾巴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，湿润的黑鼻头闻着二少，围着他转来转去，锐利的眼睛闪着凶光盯着他，嘴里的舌头伸地好长。
“团团，是我不认识了。姐，看你家团团要咬我。”二少终于想出了主意，装着害怕的样子向思琪这边跑来，边跑边喊。“团团，你别追我。姐，快把团团叫走。”
许子明打了个口哨，团团晃着尾巴跑了回来，重新蹲在脚边。“过来吧，没事儿，团团不咬人。”他向二少招了下手。
思琪笑着向爱人瘪了下嘴，他们早就看见二少在别墅门口犹豫徘徊，眼神向他们这里直飘，想过来还拿不定主意，一副进退两难的样子。若不是团团帮忙，唐豆还真下不了这个台阶。夏凉棚下的四个人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地想让这个纨绔子弟过来，同桌小酌聊天。还是红痣帅哥厚道，也出于给美女老婆的面子，才挥起那只不爱抬起的手，这个思琪明白。“豆豆，你吃饭了吗？”她看着一脸微笑的二少。
“吃了，吃了几口。”唐豆站在思琪身边，向其他三位男士点了下头。“都吃着呢。”
“怎么才几口，有事儿吗？还是你不喜欢我家的饭菜？”思琪夹了一个丸子放进嘴里，嘴巴一呶一呶吃得很香。“豆豆，我让小丽给你泡杯茶吧。这菜做得多香，你才吃了几口，真是平时大鱼大肉吃多了。小丽姐，给豆豆沏杯茶。”她向厨房喊了一声儿。
二少几乎晕了过去，望着桌上的菜恨不得夺过思琪手里的筷子，给它来个风卷残云全部划拉到肚子里。“姐，我不喝茶，我还饿着呢。是，是我不愿和爸爸他们吃，还是你们这儿热闹，我想跟你和姐夫一起吃。”他的声音小得可怜，而且十分没有底气。帅气邪恶的双眸瞟了一眼许子明、宋波和孟凯。
思琪笑了没有说话，她看着老公，孟凯和宋波，擦了下嘴。
“唐豆少爷，这是你的茶我给你放在什么地方？”小丽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走过来，左手端着一盘炸鱼，香气四溢放在桌上。“小姐、姑爷，宋先生、孟先生你们慢慢吃，好菜还没做完呢，陈伯正在做梅菜扣肉。哦，唐豆少爷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吃完了？”
“哦！”二少接过茶水，尴尬地笑了。“我，我出来看看——”
“茶水给我，正好喝了。”红痣帅哥拿过二少手里的热茶。“小丽姐，你再送来一双碗筷，让唐豆和我们一起吃。”他拉过一把椅子让二少坐下。
“谢谢子明姐夫，你什么时候回来的？我来的时候没看到你，听说你去广州了，那里热吗？”唐豆接过小丽送过来的碗筷放在桌上。“丽丽姐，给我送个酒杯来，谢谢。宋主任、孟主任，你们吃菜，我们一起吃，别都看着我。”他看到四人放下手中的筷子，在看着他。
“嗯，唐副总，我们和子明刚回来，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你，这世界真的太小了。我们哥们现在已经不是唐氏的员工，你这么称呼我们不合适。还要感谢唐副总，不是你的英明果断我们还下不了决心离开唐氏，也挣不了大钱。哈哈——谢谢，我敬你一杯。”宋波举起酒杯在二少的杯上撞了一下，一口干了。
唐豆夹到嘴里的丸子噎在嗓眼，他拍打着前胸，拿起酒杯一口饮下那白色的液体，辣得眨了下眼睛。“宋波大哥、孟凯大哥，我知道你们是误会我了，我可不希望你们离开唐氏，是你们自己辞职不干的，你们交上辞职书，扭头就走，留也留不住啊。俗话说：‘人挪活，树挪死。’你们和姐夫去了广州发了大财，我现在请你们回公司，你们能回来吗？”他那双邪恶的眼睛非常认真的看着孟凯、宋波也瞟了下红痣帅哥。
“呵呵——唐副总，你真会开玩笑。我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，尿不到一个壶里。我们还是子明混，他走到哪我们哥们跟到哪。有机会，你想跟我们去挣大钱，告诉子明一声儿，我们带着你，咱哥们就是讲义气。”孟凯话里带剌将二少不怀好意的话给顶了回去。
“豆豆，你不是饿了吗？快吃饭，我去看看还有几个菜没上来。”思琪礼貌地向宋波、孟凯点了下头。“二位大哥，你们慢吃，我去看看。”
“姐，我有事儿想跟你和姐夫说。”二少看思琪要走，立即放下筷子，起身跟了过去，一副很急切的样子。
“什么事儿？吃完饭在说，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思琪停下脚步看着二少，发现他直往餐厅的窗口看。“豆豆，说实话，你到底有什么事？”她看到肖锦程正探着脑袋向他们这里看。
“没、没什么事儿。姐，你去吧，我们吃完饭在聊。”唐豆回到座位上，继续喝他的酒，楼上的肖锦程他装着没看着。
夏凉棚的笑声没了，宋波、孟凯草草吃了几口便回客人房休息去了，剩下许子明和二少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瞅着。油乎乎的嘴巴不停的嚅动着，道道美味很快消失了一大半。一个个饱嗝从唐豆嘴里飞了出来。“哦！真是太香了，太好吃了。姐夫，你在广州一个月能挣多钱？有在我们唐氏开得多吗？姐，菜差不多就行了，过来吃饭吧。”
“呵呵——怎么说呢，比唐氏要多得多。”许子明抽出一支烟叨在嘴里，冲着厨房喊道：“思琪回来吧，让陈伯和小丽姐吃饭吧。你这个代理总经理工资一定不少吧？每个月能有这个数？”他伸出一个巴掌翻了几下。
二少看得有点糊涂，他没数清红痣帅哥的手翻了几下。“哦！没有那么多，原来开多少还是多少。公司最近出了点小事儿，发出的货钱到现在还没要回来，我今天来就是和大伯和姐商量这件事儿的。另外，还有件事儿想跟你和姐商量。”他再次扬起头看餐厅的那扇窗户，发现老爸唐建硕在向他展示手里的表，他顿时明白肖锦程、索非着急了。
“什么事儿啊豆豆，我刚才问你就吞吞吐吐不肯直说，现在说吧，没有外人。”思琪将一盘水煮肉放在桌上。“吃吧。”一双漂亮的美眸落在红痣帅哥的脸上，两人在无声的用眼睛说话。
“姐，你坐。是这样，你也看到了肖伯伯和伯母是为什么来的，他们想——”二少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。
“老婆你和豆豆慢慢聊，我去看看儿子。”许子明拉开椅子转身就走。
“姐夫，你等一下。这事儿要与你和姐一起商量，你先别走，听我把话说完。”唐豆放下筷子，一把拉住红痣帅哥的手，脸上笑得很牵强，很不自信。“我也是受人之托，让我把话说完，你在去看我大外甥也不晚。你坐，姐夫。”
许子明拉过椅子坐下，吐了一口烟，不冷不热的说：“唐豆，有句话我跟你说，既然你管我叫一声姐夫，我们就是一家人。有些话你可以说，有些话你不能说，也不要说，别伤了我们一家人的和气。媳妇你坐，我们今天好好聊聊。”他指了下有些莫明其妙的思琪。
“老公，豆豆什么都没说呢，你怎么知道他说什么？”思琪的确很疑惑，看着老公，望着在不停卡眯眼的二少。
“对啊，姐夫我什么都没说，你知道我想说什么，也太奇怪了吧？你听我慢慢说。”唐豆接过话茬儿想再次证明他“说客”的身份。
红痣帅哥将手指在嘴上，晃了下头。“豆豆，你听我说。你是给肖家充当‘说客’来的，让我和你姐放过肖逸龙一马。如果，我们答应提什么条件他们都可以接受，你的好处自然也少不了。要钱给钱，要物给物。我说的没错吧？我之所以不让你说，真是为了你好。如果，你说了，你和你姐这份情义就算断了，从今以后她不认识你，你也不要再进你大伯的家门。我们不能接受一个‘吃里爬外’的唐家‘叛徒’。幸好，你没说。否则，你现在就不会再坐在我们面前了。”他掐灭手里的烟头抛出好远。
思琪这才明白唐豆找她有什么事，她用力地点了一下二少的脑袋。“豆豆，你姐夫说的一点没错。如果你今天真把这话说了，我就不认识你，不承认你是我弟弟。我不是记仇的人，但要分什么事儿，我和你外甥差点死在肖逸龙的刀下，你说这个恨我能记不得？是轻而易举地能忘记吗？他差一点搞得我家破人亡，你还想让我放过他一马，可能吗？我脖子上的刀疤还在，时刻提醒我这个恨永远不能忘，我要记他们肖家一辈子。给我钱，给我赔偿，哈哈——我缺钱吗？我会要他们那几个臭钱，不是把自己卖了吗？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，我早让他们滚蛋了，还留在这里吃饭，我有病啊？”她的声音特别高，将回房间休息的宋波、孟凯都给吵了出来。
“姐，你别激动，我不什么都没说吗？”唐豆冒汗了，急忙连连摆手。“姐、姐夫算我错了还不行吗？你们可千万别吵吵，让大伯母听见，我真的就完蛋了，以后也真别想进这个门了。我是一片好心，冤家宜解不宜结，我们唐肖两家是世交，我也是为了大伯和肖伯伯好。”他真的特别懊悔，这个“说客”当的一句话没说就让人“封了嘴”。“回去也没法跟肖锦程夫妻交待啊。”
“让你闭嘴，你还说。豆豆，你要敢在说一句，替肖逸龙求情，我就让团团咬你，哄你出去。”思琪放下手中的酒杯。“团团，看着他。”
“汪汪——”大黄狗团团撒欢似地冲了过来，呲着一口锋利的牙，围着二少一通狂吠。
“姐，你别生气，我不说了行吗？你让团团走开，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了。”唐豆的脸几乎绿了，他看到思琪立起的眉毛和团团那红红的舌头已经舔到他的裤子，只要思琪一声令下，大黄狗就会咬他几口，他将身体向后倾斜，脸上流下汗。
“团团过来。”许子明叫回大黄狗，笑着道：“豆豆，别怪你姐，她是在跟你开玩笑。你姐受了刺激，每每想起肖逸龙绑架她，就恨得咬牙切齿。你别在提这个可恶的名字，让她平静一会儿。咱们吃饭。”
“哦，我们吃饭。姐，我们吃饭。”二少不自觉地看了下餐厅，站在那里的不是老爸和肖锦程而是一脸怒气的大伯母，一动不动地盯着楼下，他一下子又冒汗了。
“吃菜豆豆，我这么叫你习惯吗？”红痣帅哥笑容可掬给二少夹菜。“我听说，不一定准确，你听听就算了。好像肖逸龙在绑架你姐之前警察就在抓他，他的酒店也被封了与他手下的kathrine和汤姆有关。据说是他两个外籍员工从事色情交易，公安机关正在调查，很快就要结案了。这样的人你少达理他，躲得越远越好，千万别与肖逸龙的案子有什么瓜葛，那是一粘一身皮，决不是闹着玩的。我要不看你是思琪的弟弟，我都不说，尽管你曾经造我的谣。”
“姐夫，我没说过你的坏话，我对天发誓。那些谣言都是肖逸龙说的，你也知道他喜欢我姐，不择手段。你想，他绑架这种事儿都能干出来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。这回公安机关将他抓到，这是为民除害。我错了，不该轻信肖逸龙父母的胡言。还是你在关键时刻挽救了我，没上坏人的当。我们是一家人，胳膊肘儿不能往外拐。以后，姐夫你有什么事儿，一个电话，兄弟只定帮忙。”唐豆将一支烟递了过来，眼里闪着诡异的笑。“哼！小子，你也有嘴不严的时候。”